儿不管不顾!”
姜黎婳听邹如意这话,眼睛一眯,她厉声喝道:“你以为你对我干娘很了解?”
邹如意被姜黎婳的气势给护住,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哭道:“我们了解什么?当时在矿窑,我们在快要被人欺负死的时候欢儿带着几个人把我们带了出来,安置在了这出院子中,说她被一个比萧景宴还厉害的女人看重收为干女儿了。”
“我如今唯一知道的是你们那个干娘有权有势!是萧景宴也要忌惮的存在。”邹如意仰头看着依旧稳坐在椅子上的姜黎婳,“你刚刚是不是在套我的话?就是想看看欢儿和我们家对兰娘子的忠心?”
她连忙翻起来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我发誓,我们对兰娘子都是忠心耿耿的,绝对不可能出卖兰娘子,求您告诉我,欢儿没有死,恒儿也没有死!求您了!”
姜黎婳垂眸看着跪在自己脚边卑微的祈求,就只想听到自己儿女没事儿的邹如意,她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捏成拳头,她咬着嘴唇,想到书中他们对原主做的那些事情,她刚刚软下来的心,立刻又硬了起来。
她沉声道:“如此看来苏清欢还算是识趣,没有把干娘的其他事情告诉你们。”
她抬步要往外面走,却被邹如意抱住了双腿,“姑娘,您告诉我,清欢和恒儿没有死,刚刚是你们在诈我们的对不对?”
姜黎婳停下脚步垂头看着耗着自己双腿的邹如意,沉声道:“死了,你没有儿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