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里混着点哽咽，又透着藏不住的轻快，像是刚才悬着的心，这会儿跟着小猫的叫声一起落进了实处。
等到小猫真的救出来，周围的人都敞开了心思。
“这苏小姐就是好，人美心善。”
“救出来了，救出来了。”
“瞧瞧这小猫，这么几只，待在这里这得多可怜啊。”
一个小孩追着他母亲说：“姆妈，我也想要小猫，小猫多可爱啊，我也想要。”
也许母亲是迫于家庭的压力，扇了他的小孩一巴掌：“你在想什么？我们家自己都养不活，还怎么养小猫啊？我对不起你……”
“是姆妈不好，没有用，我们养不活，等我们以后有钱了，才敢样，我们养猫要对猫负责……”
……
钱滨眼睛亮了亮：“苏小姐，”他摊开手，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小猫们，“您看看你喜欢哪一只，您拿去，只要您不嫌弃。”
苏寻韫摸了摸念鹤秋的头，轻声说：“姐姐，你去看，你喜欢哪只小猫？你要便是。”
“那就那只小橘猫吧。”念鹤秋仔细瞧了瞧，但还是选了一只橘色的。
苏寻韫点点头：“好，那就有那只小橘猫。”
李叔走了过来：“小姐，您让我拿过来的猫食，我拿过来了一部分，您看您现在是……”
“把这一部分”苏寻韫说着，指尖轻轻点了点李叔手里的猫食，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眼角的余光却扫过那户人家门口蜷缩的孩子，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
她没抬头看身边的李叔，只将搭在臂弯的素色披肩拢了拢。
她走向那个小孩：“小妹妹，你喜欢小猫吗？”
那个小孩先是是退后了一步，显然有一些害怕，但是苏寻韫的身影又让她的眼睛亮了起来。
但是声音很小，支支吾吾的：“……我喜欢。”
旁边的母亲并没有多说什么话，只是静静的看着。
苏寻韫转过头：“钱滨，那我再从你这买一只小猫，你看可不可以。”
旁边的母亲连忙摇摇头：“小姐小姐，真的不用，我们家小孩可以不需要的，不需要您破费……”
钱滨拒绝了钱：“小姐，我不需要收钱的，您喜欢多少只小猫，您拿去便是，我不应该收您的钱，您就当我，是送你的了，感恩的。”
“我……很感谢你救了这么多小猫，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
苏寻韫轻声道：“不用，我看这位小孩喜欢，我送她便是，如果这位母亲您觉得，这小猫您养不活，我可以每月派人来给送猫食，但前提是你必须把这小猫照顾好，不可虐待。”
苏寻韫继续说：“钱滨，我买你的猫，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我得到的东西，是应该真金白两买来的，我不是什么凶神恶煞的人，你们也不应该害怕我，我买东西，要付钱，这本来就是自然的事。”
“买东西是要付钱的，这道理大家都懂，我买完东西送给谁，那也是我的事，总之，这钱你得收着。”苏寻韫还是把钱递给了他。
“还有，我想救小猫，不仅是因为你的原因，我本身就喜欢小动物，如果我发现了也会救，但我发现不到的，有人告诉我了，我也会感谢他。”
……
念鹤秋坐在车窗边，衣服被风吹得轻轻晃，指尖却放得极轻，一下下顺着小猫的脊背摸。
那猫是刚救下的，毛还炸着，她便把半块桂花糕掰成碎屑，摊在掌心等它凑过来。
小猫试探着舔了口，她忽然笑了，眼睛弯成月牙，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放软了：“慢点吃，没人抢你的。”
指尖偶尔被猫舌舔到，她会缩一下手，随即又不怕似的，轻轻挠挠猫的下巴，看它舒服得眯起眼：“妹妹当真是人美心善，这小猫，也算是有特殊纪念了。”
自己的嘴角也一直扬着，连平日里端着的那点疏离，都被这团毛茸茸的小东西磨得没了踪影。
苏寻韫眼尾泛着笑意：“这小猫现在这么脏，你不拿回去洗洗，就这样抱着。”
念鹤秋低头瞧着怀里炸毛渐顺的小猫，指尖还停在猫耳旁没挪开，闻言眼尾笑意晃了晃：“脏些才好，正好衬得我这桂花糕甜。”
话落轻轻把猫往苏寻韫那边推了推，小猫却猛地缩成毛团，只敢拿尾巴尖蹭她掌心。
苏寻韫被这躲躲闪闪的模样逗笑，伸手虚虚护着车窗风，看念鹤秋又掰了块糕点哄猫，忽而道：“怎么没见你对我这么好过？我还这么真心对待你。”
念鹤秋给猫顺毛的手顿了顿，窗外梧桐叶沙沙响，她垂眸笑：“要养好了才熟，这小猫现在和我并不熟，你只要继续真心对待我，我迟早会陷进去，就像以后小猫对我一样。”
忽然一近身：“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