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把我丢下了吗?秋”
可这是只有她的背影。
念鹤秋在梦里,又能说起了话:“我没有,我不是,我肯定没有丢下你的”
苏寻韫的声音很小,但却很清晰:“我又没说你做错了,这次你的选择,我很高兴,并没有为此伤心,我是公正的,为你的选择,我很开心”
“我知道”
“我们只是,再隔一年不见而已,我愿意等你,你也愿意等我的对吧?”苏寻韫继续向前跑。
念鹤秋追着她的身后:“嗯,对”
苏寻韫转过身来,但这次,看不清她的脸:“你看起来有心事,能和我说说吗?”
“嗯……不,没有”念鹤秋又摇了摇头。
“你有心事我还看不出来?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是在想怎么说吧?”
但是梦里的念鹤秋回答着:“嗯对”
“你还记得二几年的时候吗?有一个视频特别火,有一个女生冲向广播室为自己发泄的样子很帅……”
都说梦里是假的,或许,就连内容也记不清。
可念鹤秋只有一个希望,再次萌发。
让女性安全 建立在道法之上
“什么破系统,一点用都没有”
房间内的一个玻璃瓶子瞬间被她打碎。
“宿主,”
念鹤秋躺在床上,手里拿着网球手链,眼睛一直盯着它,她的眼睛注视着上面,盯了一会儿,发现掉了一颗钻石,“你们说,为什么都是重生系统,能改变的皆由我一个人改变,为什么要有限制?”
念余早就不知道去哪里去了,只剩下念年在回答着“系统也限制了我们,我们也限制了系统,但系统没有限制你,你却可以限制系统,在系统里,你永远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你是高尚的。”
“嗯,还是一点用都没有”
“胡说什么?我们已经要比很多系统都好多了”
“好多的原因是什么”
“我们为你绑定了两个系统”(并很傲娇)
“哇塞,那我真的要能谢谢你了”
“那是自然”
给脸不要脸。
……
念鹤秋刚下楼就看到,念霜水正从厨房拿着碗筷到桌上,:“起来了?等一下你该去学校了,要不我帮你请假吧,我看这样子,也并不适合去那学校。”
“学校还是要去的,毕竟,我还要去找麻烦。”
“好了,快点吃吧”念霜水从麻婆豆腐里面夹了一筷子豆腐给念鹤秋,“知道你最喜欢吃麻婆豆腐的,这回来,也就给你做了,但这道菜我并不拿手,还是你比较会一点,这道菜是你做才好吃。”
念鹤秋点了点头:“哦~原来是想我的麻婆豆腐了啊,这周末回来给你做。”
“看破不说破”念霜水皱了一下眉,“这点道理都不懂。”
“是我不懂,是我愚钝了,我等一下就要去学校了,不要太想我”漫长的声音是在等待,缺乏了一点味道。
“嗯拜拜,这么快就吃完了”念霜水小声嘀咕着。
……
其实在这个时候进校门是最尴尬的,虽然她并没有犯错,但恐惧的,并非是被赶回家门后的那种恐惧。
并非是被遭到误会之后,学校不清不楚,就是一教学生赶回家,甚至一点声明都没有,给学习安一个不非的名额。
她恐惧的不是为此。
而是阳光正好的星期三,在那个时间段,可能学校还正在上课,可能学生早已下了课。
如果是在上课的话,还好,就和请假一样,你安安静静的进入校门,听着周围的读书声,老师的讲课声,而你,就像从另外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人,世界安静极了,你是读书于另外一个世界的人,来到了这个学校。
如果是下课的话,正伴随着,学生们的打闹时间,操场,谈话声,据为一谈,也许会有人望着你,知道你是从家里回来的,或许他的内心是充满着羡慕,带却,永远无法突破内心的恐惧。
学生时代的恐惧亦如此,她找到了那个时代,也回到了当初。
只是,她不再是20年后,披着律师的身份,难来到这个校园。
可那天,是夜晚,她们学校本来就大,是少数不为多数,初中里,较大的一个学校了,要比很多高中都要大。
占地面积,甚至比一些大学还要多。
角落里传来一些声音,好像是惨叫……
“哟,站住,我让你走了吗?”是昨天那位女生。“昨天不是那么豪横的吗?怎么?还是停下来了?”
想霸凌我?
校园里面的霸凌者,分为两种情况,两种人设。
第一种则,老师面前的难管的学生,披头散发,一种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