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不过依律法办事,他这回吃了一次亏,下回再签订租约,自然会更谨慎些。”
“大人可知,这冯举人在状纸上是如何写的?”
萧予戈摇头,接过她递来的状纸,上头字迹隽永,行文流畅,堪称佳作,但字里行间却透露出一股难言的霸道之意。
大体可归结为:周博海用他的地开铺,他应可与对方五五分成。
“若非大人指出地契上的相关条款,恐怕周掌柜已然中了他的圈套,同他一直在这事上缠斗。一旦闹上州府,届时吃亏的多半会是周掌柜。”
“这冯举人瞧着孱弱,心里倒是恶毒得很。”
“不过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