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那么严肃……好像也不是讨厌我？」
张璐璐的手指轻轻捏着手机的边缘，心里的慌乱像是飘荡在空中的羽毛那般不定。
这也许真的算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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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简瑜的约定在周二的晚上，两人约在一家邻近法院的咖啡厅。那一间咖啡厅对于宠物很友善，顾客可以携带自己的宠物一起消费，店里也有提供贩售宠物食用的点心。
当张璐璐看见简瑜和背着猫包的卫怀瑾一起出现在她的视野里时，她站在咖啡厅门口，朝着她们挥了挥手。简瑜的手上还提了个袋子，张璐璐肯定那是简瑜上次在电话里面提到的，简妈妈做的腊肉。
「璐璐！」简瑜一如既往地带着墨镜，耳下五公分的长发让她的脸型看上去比实际的更小。一旁的卫怀瑾也朝着张璐璐露出一个微笑，卫怀瑾依然是带着些许波浪的长发，看上去温婉，衬得本就秀丽的五官更为柔和，两人站在一起简直像酷妹与善良女主的搭配。张璐璐回以两人一个更灿烂的微笑，伸手就要帮忙接过简瑜手上的袋子。
简瑜没让她拿，嘴里嚷嚷着：「有点迟到了，都是卫怀瑾的错，谁叫她让我一定要多穿一件外套，但是她这么关心我我也不能不听她的话吧，万一我感冒了又得让她照顾我，那不是显得我很弱吗？当然我的意思也不是我真的认同她这么会关心人……」
「小瑜，你流汗了，」一旁的卫怀瑾完全没管简瑜嚷嚷什么，径自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帮简瑜擦汗：「我帮你擦一擦，免得风吹了着凉。」
背后猫包里面的笔笔隐约露出小脑袋，发出一声轻微的「喵」。
张璐璐就站着看简瑜嘴上继续说着好烦快点擦，一边仰起脸让比她高的卫怀瑾擦干她额角的薄汗。她心里感叹着，这一对青梅的感情真是一如既往的好。
三人稍微寒暄一下之后一起进了咖啡厅，卫怀瑾背来的猫包里装了她与简瑜一起收养的流浪猫笔笔，团子今天有点拉肚子所以没有带出来。
笔笔很亲人，虽然不太熟悉张璐璐，但是在卫怀瑾将笔笔抱着塞进张璐璐的怀里之后，笔笔开始舒服的呼噜呼噜。
「它真的很可爱啊……」张璐璐感觉自己的语调也变软了。
摸着猫猫让张璐璐心里感受到了慰藉，猫咪的气息顿时像一阵风将工作上的郁气全部吹散了。她原本稍早还在想沈昭的讲座公文还没有批下来，她刻意忽略了自己似乎有一点急，但幸好此刻她能藉由可爱的笔笔以及好友们一起将暂时不想管的事情抛之脑后。
几个人轮流点好了饮品，简瑜点了冰美式，张璐璐点了热拿铁，而卫怀瑾则是加了蜂蜜的热红茶。等饮品端上来，简瑜一脸兴奋地开口：「你们不知道我最近遇到了多么离谱的律所！那天去面试的时候，他们讲得特别高大上，说什么重视年轻律师的培养、鼓励创意与独立思考。」
「听起来不错啊。」张璐璐笑着回应，轻轻抚摸着笔笔的毛。
「对啊，听起来很不错对吧？」简瑜不屑地哼了一声：「结果等我通过面试之后，第一天去报到——」她故意顿了顿，露出受害者的表情：「他们就让我搬卷宗！而且不是一两本，是一整个房间的卷宗！简直像是搬运工！」
张璐璐皱了皱眉：「这也太夸张了吧？怎么会让实习律师做这个？」
「根本就是免费劳力！然后那群人还说什么这是『职场历练』，说律师要能吃苦耐劳。拜托！我去实习是为了学法律实务，不是来当苦力的啊！」简瑜咬着吸管，满脸愤懑。
「小瑜，你做得对。」卫怀瑾笑着安抚她，语气里带着温柔的认同：「这样的地方本来就不适合你，你值得更好的机会。」
「哼哼，还用妳说？」简瑜得意地朝张璐璐扬了扬眉：「虽然卫怀瑾这个人有时候又犟又坏，但她说我值得更好的机会，这也不是说我听她的话的意思，我是为了我自己，所以我重新找了一家律所了。」
「嗯，」张璐璐点了点头，一脸认真的开口：「实习期那么久，宁缺勿滥。」
「没错！」简瑜一边说着一边拍拍纸袋：「对了，除了腊肉，我妈还让我给你带了一罐泡菜，你喜欢的那个腌萝卜。」
「妳妈妈真是对我太好了……」张璐璐感动地接过纸袋，心里暖洋洋的。她真的很喜欢简瑜家的泡菜，她觉得自己现在满心欢喜，甚至准备开始盘算怎么利用这罐泡菜跟那些腊肉再多省一点伙食费。
「欸，说起来璐璐，你最近怎么样？看你气色不太好，是工作太忙吗？」简瑜忽然凑近问道。
张璐璐怔了一下，眨了眨眼，歪头：「我的气色看起来真的很差吗？」
简瑜眯起了眼睛，认真打量：「虽然我们大概一个月没见了，我也能不确定中间你发生过什么，但是你的黑眼圈也太严重了吧，甚至眼袋还有一点浮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