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徐徐,草木润泽,风儿拂过水面泛起层层涟漪。是何情?
“还在学呢?”盛珎逸搭话。
霍翊轻答一声:“嗯,明天肖老师要听写。”
“什么听写?”盛珎逸步伐僵住了,“明天要听写什么?”
霍翊就知道他不知道,放下笔,两眼弯弯,笑着对他道:“亲爱的盛珎逸同学,你答应过我的好好学习呢?”
就算课堂上不认真,课后作业总得去听是什么吧?完成课后作业主要看态度,看学习态度!如果连作业是什么都不知道,其含有学习态度程度可想而知。
盛称逸先是被他这一句“亲爱的”说懵了,反应过来后讪讪笑笑:“哎呀......以前都不记的。”
“这不是借口。”霍翊无奈。
“那行,我现在打小抄。”盛珎逸把椅子挪过来,和他一起坐着。
霍翊不说话:“?”
盛珎逸讪讪笑笑:“没有,没有,不打小抄,绝对不打小抄,再也不打小抄了。”
他原本以为霍翊会继续埋头记单词,却是见他起身。
“不管你记不记单词,”霍翊走到卧室门边,将手放在门把手上,“困了的话你就先睡。”
盛称逸不甚了了地点点头。
霍翊出去到客厅里。
关鑫瘫坐在茶几边喝酒,霍翊疑惑,不知道他这几瓶啤酒是哪儿来的?他难道不应该已经在沙发上呼呼大睡了?
“霍翊!”关鑫大声嘟囔道,“霍翊!”
“嗯,想说什么?”霍翊到他旁边坐下。
“霍翊!你我那么多年的感情!你怎么能撇下我一个人来关汉了呢...”关鑫吐字不清,“霍翊啊霍翊,你知道吗,有你在的日子,我关鑫都活的潇洒快活些。”
霍翊沉默不语,选择用心倾听。
“如果我是女的,我是不是可以骂你负心汉?”关鑫真是口不择言了。
霍翊无奈笑笑:“你想让我怎么赔偿?”
“我...”关鑫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支支吾吾老半天了。
“我想转来你们这边,但我这么烂的成绩,能转来才是真的见了鬼。”关鑫一口闷了手中那瓶剩下的那一点,“我是真心把你当亲人朋友的,你奶奶以前也照顾过我一段时间,比我大姑一家子对我好的多。”
关鑫父亲家暴,母亲受不了了上吊自尽,他也曾阴暗过,不知现在是否依然是那样。霍翊很矛盾,在他父母出事的那段时间里,都是关鑫整天笑脸盈盈的逗他开心,以至于霍翊都快忘了,关鑫又何尝不是悲惨。可关鑫为什么故作坚强呢。
霍翊叹息:“你,还好吗?”
多么苦的糖啊,竟能使人鼻头都发酸。
“我不好,我一点儿都不好!”关鑫想要再开一瓶啤酒,被霍翊拦住了。
霍翊劝说:“少喝点儿吧,不然明早起来头会感到炸裂的。”
“霍翊啊,我真的一点都不好,”关鑫带上哭腔,“我大姑她那是真心想带我吗,不是,她也是迫不得已,他们一家从来没有真正接受过我,从来都只是拿我当外人看。我做什么都是错的,在他们家里我连呼吸都害怕!”
霍翊看着他,眼里满是震惊和无奈。
“为什么以前不跟我说?”霍翊问他。
关鑫抹了一把泪:“什么?”
“你过得不好,为什么以前不跟我说?”霍翊内心五味杂陈,满脸满是不悦。
“我害怕,我害怕麻烦你跟你奶奶,因为我,我是外人。我更害怕你觉得我矫情,就再也不和我玩了。霍翊你知道吗,面对着你我整天乐呵呵的,因为我觉得我比你大几个月,我要给你当个好榜样,不能让你和我一样失去父母后整天郁郁寡欢的!”
原来是因为这样,所以你才将所有的委屈难过都掩在心底。
可为什么要委屈你自己?
“我不会的,我永远不会不跟你玩。”霍翊笃定,“我敢肯定,我们友谊长存。”
霍翊妥协,开了两瓶啤酒,把其中一瓶递给关鑫。
霍翊:“你我今晚,醉死无妨。”
关鑫笑笑:“哈哈哈!干杯!”
一直这样也好,坐在一起,若是一晚上说不尽心怀的苦楚,那就举杯邀月,望月消愁寻欢乐亦是果!
“要是你转来了这边,你会努力奋进,给自己的美好未来开辟出一条路吗?”霍翊问他。
“离了我大姑他们一家,我肯定高兴惨了。”关鑫笑笑,“到时候把身外之物都放一放,好好学习,考个好点的大学,未尝不可。”
都说酒后吐真言,霍翊信他。
就算是未饮半滴酒,关鑫说什么霍翊也都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