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鞭伤的疼痛,面色瞬间又白了几分。
“你……做什么?!”他讶然问道。
“我没带药,看看你身上带没带。”说话间,她果然从对方的玉带的暗格处摸出两只瓷瓶,她熟练地打开红色那只,想了想,又装作哽咽地问道:“三殿下,这是你说的口服伤药吗?!”
这两只瓷瓶是幽影司的标配应急伤药,一个外用一个内服,谢玉筝对他们本就十分熟悉。但是此时身在宫中,那些宫人们看上去在忙自己的事,却也有几双眼睛默默地注视着他们,谢玉筝觉得,做戏做全套,索性就再演一演。
萧煜驰无奈看天,勉强点了下头:“对。”
“好,那你快点吃了!”谢玉筝倒出一颗,有些笨拙地塞入了萧煜驰的口中。
“这瓶是药膏,用来涂在伤口上的对吗?”谢玉筝又含着泪花问道。
不远处的宫女默默叹了口气,小太监也别过了脸。这位三殿下和谢家娘子的事情他们也多多少少有所听闻,如今看着他们如此,不禁有点同情苦命鸳鸯的感觉。
萧煜驰心情复杂地看着谢玉筝,喉咙滚动,竟然忍不住低笑了一下。
“阿筝,”他突然握住谢玉筝的手,“扶我回去吧。”
演戏嘛,谁不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