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记挂,这头疾不足挂齿。”
她没承认也没否认,秦家姐妹却以为她是默认。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默默坐直了身子。
尤其是秦绯菱,刚刚在谢玉筝面前还有些得意显摆,此时听到这段对话,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他们隐隐觉得贺贵妃知道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果然,两人听着贺贵妃继续道:“若是落下了病根,那就更不能大意。听闻你在巫州救了太子,还与三殿下一同赴险,在巫月谷杀死了谋反的南氏家主,初时我也不信,不信你一个刚满十六的少女怎么会有如此修为,直到公羊先生和太子接连回京,各自在陛下面前详细描述了全部过程,我才确信这都是真的。”
秦家姐妹震惊了,他们惊讶地看向谢玉筝,他们从未听说过这些,只听家里人说,谢家是从巫州入京履职,他们以为厉害的只是谢诚,顶多再加个谢家郎君谢玉衡,没想到面前这位谢家娘子竟是如此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