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悯偷瞄了她一眼,又加了一句:“不过,你当初刚将他救回来时,曾帮他解过巫月的毒。”
想起当年的模样,公羊悯也不由叹了口气:“巫月药奴窟,他作为存活时间最长的试药药奴,身上几乎被用过了所有类型的巫月药剂蛊毒。”
“当时所有人都说他无药可医,你却独自将他抱入密室治疗,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将他治好了。只是你们后来出密室时,虚弱的那个人变成了你”
说到这里,公羊悯的神色变得有些古怪:“若说与情欲有关的……听闻巫月也有激发欲望的蛊毒,不知你们……”
他说到这里停住,偷偷瞄了一眼谢玉筝的神情。
见谢玉筝抿着唇想着什么,脸上并没有尴尬神色,公羊悯这才松了口气。
果然,她还是当年坦荡率性的样子,并没有因为如今成为了少女模样,而有什么转变啊……
公羊悯自己说完这些反而觉得不太自然,他又干咳了两声,转了个话题道:“不过,居然还有人生气别人救了自己,只能说不愧是你。”
谢玉筝叹了口气道:“我选第二种方法的时候也是在给他生的希望,他居然也会生气。”
说到这里她突然笑了:“从这一点来看,我们还真是挺像。”
公羊悯点头:“不愧是你的继承者。”
谢玉筝没有说话,也许,他们确实是一类人。
公羊悯从袖中掏出一叠写好的符篆递给谢玉筝:“有件事需要告诉你,镇武司报名只限男子,这些易容符你收着,可以助你乔装。”
谢玉筝接过易容符,这种易容符她前世常,已经十分熟悉,只不过每次都是母亲手上接过来,她一直也不知道是谁做的。
看着手中的符篆,她顺势问道:“这个东西你会做?”
公羊悯摇头:“整个书院只有裴先生会做。”
顿了下,他又意味深长地加了一句:“裴先生,据说和母亲曾是同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