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没他的名声?
陶严敬瞧向他的目光里多了些轻蔑:“尔等身为言官,就有监察百官之责,军火大量走私时,尔等并未揭发,如此便是失职。既已失职,就该极力弥补,助朝廷查处涉及人员,对这等卖国行径你等置若罔闻,全盯着徐鸿渐关城门一事,老夫瞧着你等就是为了让那些往北方走私军火之人大开方便之门!”
那名言官被噎了下,立刻又道:“徐鸿渐未上报便擅自关城门……”
“徐鸿渐早已牵扯南方军火走私线,若想通敌卖国,前两年便干了,何至于等到今日?莫不是你以为徐鸿渐如你这般蠢笨,事到临头才察觉?”
陶严敬丝毫不给这名言官留脸面,也并不想给跪着的其他官员留脸面。
他边走边用手指向那跪了一地的官员:“一个个满嘴江山社稷,为国为民,背地里干了多少腌臜事?这几年京中的官员落马了多少人,家中藏银就没少于万两的,老夫瞧着你们也没几个干净的。”
真正干净那个这会儿还在种地!
陶严敬走到张毅恒身边站定:“张阁老,你这是劝谏还是领着这许多官员逼宫?”
被点到的张毅恒应道:“本官忧心边关,只愿我大梁安稳。”
“别人怕你这位最年轻的阁老,不敢直言,老夫敢。”陶严敬冷笑:“你小子瞧着是个老实相,实则一肚子坏水,比徐鸿渐那老东西好不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