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收敛,谋逆、走私军火、养寇自重,更是为了一己私利通敌卖国。北方走私线尚在调查,徐鸿渐便关闭城门,此乃对抗朝廷。他资敌多年,心中全无家国,一旦与后金谈好条件,这些城池恐就要落入后金之手。”
一想到那等场景,群臣便怒不可遏。
“到那时,我大梁在北方便无险可守,后金骑兵长驱直入,恐又要来一次北京保卫战了。”
群臣的怒火便是压都压不住,大殿仿若一个火药桶,只等火星飞溅进来,就要被点燃爆炸。
张毅恒撩起官服衣摆,于大殿上向龙椅上的永安帝跪下,笏板高举,推于身前,高声道:“还请圣上以江山社稷为重,派人将徐鸿渐押送进京,保我太祖创下之基业!”
群臣纷纷跪下,对着永安帝高喊:“恳请圣上以江山社稷为重!”
跪下的官员以张毅恒为尖,形成一柄粗壮的剑,对准了永安帝。
话语间,已然是将徐鸿渐与北方走私线彻底绑定,既查到其头上,徐鸿渐倒向私通许久的后金便是顺理成章。
永安帝今日若不下令捉拿徐鸿渐,就是为一己之私弃江山社稷于不顾,此乃昏君之兆。
这笔是握在文官集团手里的,后世如何评价,便是由他们说了算。
而跪下的官员,有七成以上。
永安帝居高临下看着这些名为恳求,实为胁迫他的官员,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压制的怒火。
上个能如此胁迫他的便是徐鸿渐。
若当初徐鸿渐被拉下内阁时,这些官员也能跪一地求他严惩,徐鸿渐也就没机会在西北活这么多年。
这张毅恒实在厉害,竟能在绝境下裹挟大多数官员,进而来裹挟他。
如此祸害若不铲除,新君如何能是其对手?
正在永安帝怒火中烧之际,一道苍老的训斥声在大殿中响起:“尔等口口声声都是江山社稷,却来胁迫天子,究竟是为国还是为一己之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