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让自己藏于幕后。
此次已经将其势力尽数清理,让其暴露于阳光之下,正是除掉他的最佳时机。
只要给徐鸿渐足够的时间,定然能拔除张毅恒这个毒瘤。
而这时间的长短,全看天子能撑多久。
此消息既能传到他耳中,定然也会传到天子耳中。
永安帝不可能看不见张毅恒的危害,此前就放任齐王与刘守仁攻击张毅恒,如今怕是要借北方线将徐鸿渐和张毅恒都收拾了。
徐鸿渐此举,大大加快了进程,永安帝不可能阻碍。
怕就怕张毅恒再对永安帝下手。
谁也说不准张毅恒到底在永安帝身边安插了多少人,永安帝到底有没有清理干净。
这宫里的事,他插不上手。
陈砚将洗干净的砚台甩干,拿回屋子里。
沉思片刻后,他往砚台倒了些水,拿了墨锭细细研磨。
片刻后,一封信写完,他封好后交给何安福,让其安排人送去京城。
翌日傍晚,周既白回家便收到了一封信。
一眼瞧出是陈砚的字迹,他一凛,后背立刻绷直,脑中各种繁杂的念头就往外冒。
他屏气凝神,迅速将信扫了一遍,看完便对自己有些怀疑,又看了一遍,终于确认自己没看错。
陈砚信上只一句话:尽早完婚,切勿迁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