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聂至极不仅是远战不敌,近战亦是危矣。
灭口不成反倒被吊打,多狼狈!
逃?
聂至极不想逃!
还未到山穷水尽之际呢,怎么能逃,他要进攻!
聂至极恨恨地盯着云矜,顶着凌厉的剑风,使出一个琉璃炉模样的法器。
他的得意之作。
甚至能束缚住大乘期的修士。
砰!
琉璃炉直接被云矜的剑气劈成碎片了。
天空划过闪电,映出聂至极怔愣神色愣住,他不可置信。
四时剑有这么厉害吗?
这对吗?
在他愣神之际,他与云矜的距离越来越近,只需一眨眼,云矜的剑便能刺到他衣裳。
情形看似危险至极,但本在冒冷汗的聂至极却瞬间冷静。
他以为云矜忘记他的衣裳可以把四时剑变成废铁了。
聂至极御气,悄悄换出一把匕首。
等云矜再近他一寸距离,他便刺向她。
雷声大作,雨点噼里啪啦地往下坠。
聂至极精神高度专注,死死盯着云矜。
可他并未等来时机,因为他发现云矜在近他一寸距离时换武器了。
云矜扯下发带,将它变长,使之似绳般将聂至极缠住,把聂至极裹得像个木乃伊,绿色木乃伊,稀有款。
聂至极无法动弹。
云矜讨厌面对威胁时等着别人救援,她是无论如何都要尝试自救的人。
所以,在常行乐还未到时,云矜四处躲避,各种扔法器并非是单纯地拖延时间,而是在测试聂至极衣裳对各个法器攻击的屏蔽作用。
如果以法器与衣裳的距离为横坐标,衣裳对法器攻击的屏蔽作用为纵坐标,那么各个法器的曲线并不相同。
云矜通过作图并且分析曲线的斜率,发现斜率值较大的为纯金属类的法器,掺了其余材质的法器斜率较小。
于是,云矜猜测,聂至极的衣裳只能屏蔽金属类法器的攻击。
当云矜见聂至极换了好几个法器,全部非金属类法器,云矜确认了自己猜测。
聂至极以为云矜粗心大意,打着打着搞忘四时剑在接近他时攻击会被屏蔽,但其实云矜早就做好应对措施,他小看了云矜。
从前聂至极打败的人分为两类,一种修为比他高,但不聪明,一种聪明,可是修为逊于他。
可是抱歉,聂至极这次碰上的是云矜。
聂至极遇到了一个很聪明的对手,并且她的实力还很强。
于是,这次他才是败的那个。
聂至极瞪大双眼,目色怨恨而不甘心,自己竟然再次沦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至于云矜,她想,所谓天机阁千年难遇的天才,好像也不是很难对付嘛。
刚刚吓死她了,差点以为她要被他杀死了呢。
以及,看来她的实力确实挺强。
云矜积极做着战后复盘。
见云矜打败自己后,并不说话,似乎是在思考什么,聂至极忍不住开口:“要杀要刮,随你便。”
云矜惊讶:“我为何要杀你?”
听到这话,聂至极以为云矜要捉他去换天机阁的悬赏。
他上次在修真界兴风作浪时,天机阁便出了高额悬赏,想必这次也不会例外。
那时天机阁还是那个女人管,她怎么处理他的呢?
她将他关在她炼制的法器里,关了将近五百年,然后,他找到机会逃出。
这次他又会被关几百年呢?
聂至极沉默看向云矜,他想,无论几百年,他都会找云矜复仇,只要云矜没有像那个女人一样死了。
他自顾自地想着。
接着,他听到云矜道:“我实在找不到杀你的好处。”
“杀死太便宜你了。”
聂至极:?
怎么感觉好像和他想得不一样。
云矜愤愤道:“如果不是你的女娲笔,我根本都不会被传送到京城来。”
她做的一堆菜她一口也没吃到,本来打算搞的宴席也被迫中止,她还担心了她姐好久,她姐也担心了好久。
接着,她在流光宗被大堆人围攻。
等她再次回到京城,她和她的同伴被聂至极攻击。
聂至极伤了她的同伴。
况且,现在被用于杀人的女娲笔还没找到呢!
以上一桩桩事,云矜越想越心梗。
聂至极搞出一堆麻烦,且部分麻烦还没解决,他想死?
做梦呢!
想赔偿云矜的精神损失费以及误工费并把麻烦解决了再说!
该让他赔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