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小获,小辞拍他肩膀:“你放心,她暂时没有猖狂到对男弟子下手。”
不是不想。
是对男弟子下手,她爹会让她去给那男弟子提亲,让两人结为道侣——曾经出现过该案例。
想起尴尬往事,徐濯霜收了嬉皮笑脸态度,她将她刚刚带来的纸鸢再次变大,利落地送四人去找贺谈。
“今天贺谈师兄在混元阁值班呢,不能离开,你们待会儿就在混元阁门口聊吧。”
提到混元阁,徐濯霜又道:“混元阁是我们放置极其危险或者性子暴戾法器的地方,女娲笔便被放在那个地方。”
“以前那个地方是淳于长老亲自看守,不过,上次女娲笔丢失,他去把女娲笔找回来之后就气哄哄地辞掉职务,闭关修炼去了,据说,那次的寻找女娲笔经历让他非常不愉快。”
云矜:……
淳于长老该不会要炼法器找她麻烦吧。
大事不太妙的样子。
不过,上次交手感觉淳于长老似乎比较弱,所以,她应该不用担忧吧?
“咱们到了。”
徐濯霜的声音打破云矜的思考。
云矜见视野前方出现了一座拔地而起的巍峨建筑,她由上至下打量建筑,见建筑整体壮观,令人生畏,并且细节颇为精巧,每一层都雕有复杂、典雅的图案,并有许多奇兽木雕或肃穆或龇牙咧嘴,或坐或立于琉璃瓦上,四方檐角处则挂有铃铛。
云矜感受到从建筑内部传来躁动而又汹涌的灵气以及魔气波动。
“哎呀,贺谈师兄和姚钦这家伙怎么倒在地上?”
徐濯霜惊呼,并连忙加速驱使纸鸢向下疾行,云矜顺着疾行的方向看去,见有两人倒在混元阁的大门前,门开着,云矜听不到两人的心跳声。
两人很有可能已经死了。
云矜的心一下子紧攥起来,她没想到自己刚找到“老乡”的消息,结果对方就被杀。
“我倒数三声后要收纸鸢,大家注意。”
由于情况紧急,徐濯霜等不及正常降落。
“三、二、一!”
五人脚下的纸鸢被撤走。
“哎呦!”
出声的是徐濯霜。
在场的四个玉衡宗弟子由于曾经都练过剑,皮糙肉厚,所以安稳落到地上。
反倒是撤走纸鸢的徐濯霜摔成骨折了。
小辞当即上前给徐濯霜治疗。
“先别管我!先看贺谈师兄和姚钦怎么样了。”
说话时,云矜已经到贺谈跟前,她摸贺谈脉搏。
完全没跳动。
“贺谈应该已经死了。”
“这不是他。”
安安靠近嗅了嗅道。
“气味的浓淡不对。”
小辞上前掀开“贺谈”的眼皮,见里面压根没血管分布,她道:“这是人偶。”
云矜好奇,眼前的人偶做得惟妙惟肖,她刚刚摸脉博时,居然没有发现与真人的差异,她蹲下,再次仔细观察人偶的皮肤肌理,并伸手戳。
骨折的徐濯霜挣扎着把自己挪到“姚钦”身旁,压在他身上,大咧咧地掀他眼皮。
“嗯,这个也是人偶。”徐濯霜确认了。
“他俩居然玩忽职守!”
“不对。”安安纠正,她指着混元阁门内道,“里面有贺谈的气味。”
“那姚钦呢?”
安安稍微走动,指着斜上方向道:“往那边去了。”
“看来玩忽职守的就只有姚钦一人!”徐濯霜道,“贺谈师兄应该是溜进去看法器了。”
接着,徐濯霜吐槽道,“这家伙真是懒,一年来的头次值班也要逃,要是被必远长老知道了,绝对会取消他后天参加宗门大比的资格,罚他禁闭。”
“不对,以他指着性子,他绝对乐于自己不必参加宗门大比!我可不能遂了他的愿。”
“裴道友,麻烦你帮我医治,我要去捉姚钦,你们呢就直接进混元阁找贺谈师兄就行。”
云矜想起方才徐濯霜说混元阁是放置极其危险或者性子暴戾法器的地方,听着不像是个好地方,他们能进去吗?
而且他们来时,贺谈和姚钦的人偶倒地,门开着,看着像有坏人闯进混元阁啊。
由于云矜与徐濯霜不熟,所以她是在心里腹诽,问出以上两个问题的是小辞。
“混元阁不是你们天机阁的禁地吗?我们进去好吗?”
“对我们天机阁弟子来说,混元阁是禁地,对你们剑修可不一定,只要你们不对里面的法器产生异样想法,你们便是绝对安全的。”
转行成器修的云矜心想,那她是不是还是别进去了。
徐濯霜又道:“应该没坏人闯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