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宗门倡导精英教育,给予宗门通过层层选拔出的精英弟子许多优待。
寻常剑修狂傲。
该宗门的天才少年比寻常的剑修还要狂妄许多。
按理说,流光宗弟子们作为东道主,应该先和玉衡宗的长老行礼,客套几句。
但没有。
压根看都不带看祝长老一眼。
负责接待玉衡宗的管理员也对自家弟子无礼行为采取纵容态度。
反倒是流光宗弟子身旁的天机阁弟子规规矩矩地给祝长老行了礼。
流光宗弟子的态度让玉衡宗众弟子当即火冒三丈,大家纷纷拔剑。
祝长老抬手,示意众人勿冲动。
身为被蔑视的对象,祝长老心态挺淡定,她见惯了大风大浪,看淡了。
祝长老还能笑吟吟地明知故问:“请问你们找我们宗门的云矜有什么事?”
“揍她。”
为首的流光宗弟子言简意赅地道。
非常嚣张。
“以你们的实力想要揍我,恐怕很困难。”云矜出声,她神色淡定。
云矜在面对未知实力或是打不过的敌人时,喜欢刻意示弱——主要是为了降低对方警惕,让自己能够多点机会搏一搏。
毕竟,一个猖狂的对手和一个看起来就弱小的对手,大多数人都会认定前者更强,并且更加忌惮前者。
这次就不必示弱了。
云矜和流光宗的弟子打过,感觉他们实力很一般,云矜以另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示弟子们。
流光宗与天机阁的弟子寻声看去,瞧见一个身着华服的少女,少女的乌发云鬓上插满珠钗,戴亮晶晶的灵石耳坠,雪白脖颈上则挂着个金制长命锁。
首饰折射的光芒简直能够把人眼睛闪瞎。
云矜这副打扮与众人印象中某些不学无术修二代极为相似。
因此,众弟子没领会出云矜刻意凹的高深莫测姿态,反而在心底腹诽,他们此前居然把如此草包给认为是天才?
刻板印象太要命,众少年现在压根想不到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物,也完全想象不出他们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们很快将对云矜重塑印象。
飞舟停靠,众弟子依次下船,进入流光宗给他们提供的暂时歇脚处,并进行登记以及接受检查。
成百的灵识从地上纷纷升起,化作朦胧人形,各自轻盈地飞到一名玉衡宗弟子面前。
云矜按照灵识的指引,报了自己的姓名以及自己属于哪种修士,接着,灵识开始从头顶开始检查弟子们携带的“违禁品”。
每当检查到“违禁品”,灵识便发出警报声,并示意云矜交出违禁品。
云矜全身皆为“重灾区”。
花钿、步摇、长命锁、手镯……
偏偏,每一样首饰她都慢悠悠地取下。
其余弟子只用了几秒,可她用了一炷香还没有弄完。
这让流光宗与天机阁的弟子们烦躁。
对于精英们来说,时间向来很珍贵,一刻也不能浪费。
但今天他们已经因为云矜浪费了两炷香的时间。
众人认定云矜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连玉衡宗的弟子也如此认为,云矜到底有没有招啊,他们再次担忧云矜起来。
“你拖延时间没有任何作用,怕被揍就别参加宗门大比了,拿起你姐给你做的法器赶紧从流光宗滚蛋!”
有流光宗的弟子不耐烦地道。
云矜纠正:“这些法器不止有我姐给我做的,还有我娘亲给我做的。”
他们怎么看不出来她是在炫耀呢,真笨,云矜在心里叹息道。
从小受尽优待的精英弟子难免觉得别人对自己的珍视是理所应当的事,怎会理解云矜的心思呢?
说完,云矜开始脱彩衣。
众弟子:!!!
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他们以为云矜要耍流氓,气得齐齐闭眼并大喊:“不知廉耻!”
在修真界,当众脱衣是件不雅之事。
“你该不会是想用这个方法逃脱被揍吧?”
有流云宗的弟子问。
如果是的,云矜也太无赖了!
云矜和他们有不同看法,她想,流光宗的弟子脸皮也太薄了,居然会因为敌人在耍流氓就闭眼。
眼睛是多么重要的感官,在对战的时候多么重要!
谁说脱衣裳就是要耍流氓?万一敌人是要趁机偷袭呢?
云矜相当谨慎,思虑周全。
不过,她想到了这一层,不代表她这次要如此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