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四人碰到许多已经参加过两次宗门大比并且此次没被选上去维持比赛秩序的师姐师兄来送自己一手带大的师弟师妹。
师姐师兄们送到飞舟停靠处,忍不住又叮咛、嘱咐自家的小豆丁,没有立即挥手告别。
而与他们共同前往此处来送人参赛,年龄更幼,被判断不适合前往此次宗门大比的小小豆丁们,则眨巴着水灵灵的眸,憧憬地看向站在飞舟甲板要去参赛的师姐师兄们。
现场由于年龄被不建议参赛的弟子最小约莫十三岁,最大则刚好一百五十岁。
处在上述两个年龄阶段内的弟子只能在宗内修炼,不允许外出,他们没什么阅历,自然心性也不会有太多提高,年龄增长对于他们来说,唯一带来的实感是修为增加。
因此,当云矜瞥向他们时,她很难从外貌与神态上分辨出眼前的小孩到底是十三岁,还是一百一十三岁。
至于甲板上那些两三百岁弟子们样貌与心性则与十六七八岁的人间少年差不多。
玉衡宗宗规宽松,对弟子的要求大多皆是道德上的要求,其余方面则少得可怜。
平日里弟子们连穿宗门服饰以及戴着宗门令牌都没有被要求。
这次出行则只要求所有弟子需得戴上彰显自己身份的令牌,至于服饰,任由弟子们决定。
因此,一半的弟子精心打扮彰显自己的酷帅,剩余一半则觉得自己的酷帅无需用外在彰显。
剑修自古以来就是修真界最热门也是竞争最大的方向,选这个方向的弟子基本上都是张扬、自信的个性。
云矜的四人小团队在打扮这事上与前一半的弟子选择一致,即非常用心地捯饬自己。
云矜从她浩如烟海的衣裳库里翻出最华丽的一件彩衣,并戴上样式同样华丽的首饰,还给自己编了个很复杂的发髻——由裴殊辞教给她,她学会并进行改良。
她并不会搭配,只顾着把漂亮、绚丽的玩意儿一股脑往自己身上塞,头上、胳膊上、脖颈上全部挂满了首饰,她一边打扮,一边照镜子,只觉得镜子里自己怎样都好看。
当她弄完,她还去问安安和小辞,安安与她同样不会打扮,看着十足珠光宝气的云矜,双眸尽是崇拜神色。
过去一段时间,作为曾经的厉害剑修——云矜给安安指导剑法,让安安变成了她的无脑粉。
云矜无论干什么都能迎来安安真情实意地吹嘘。
小辞看不下去,帮云矜把许多累赘的珠钗与手镯取下。
她自己则抛弃她那经典马尾造型,梳了个流苏髻,她也穿着彩衣,戴着金簪与金镯,不过由于她个性淡然,周身华丽打扮倒显得典雅。
安安同样穿着色彩斑斓的彩衣,但她的袖子与小辞、云矜不同,特意收窄,乌发则由寻常时候的一股辫子变成两股粗辫子,用红绳拴着,除灵石额坠与手上的铃铛外,没有其余首饰,华丽而不失利落。
她随着准备着与人打架。
安安、小辞的穿戴都是由云矜亲自制作。
至于小获,他则一身白衣——倒不是他懒得打扮,他的审美就这样。
与他同样想法的弟子在场有一半,而且是用心捯饬自己的那一半。
修真界流行穿白衣,尤其是剑修。
这就导致,乍一看,大伙儿穿得差不多,看不出精心打扮。
剩下一半懒得捯饬自己的,则穿着陈旧而饱经风霜的道袍。
云矜、安安、小辞三人在以上两类非常经典款的剑修里十分瞩目,瞩目到其余宗门的部分老古董看到,那些老古董当即皱眉,觉得三人是不学无术的修二代。
顺便提一句,鉴于修真界已经休养生息了三百年,因此,在锦衣玉食里长大的修二代最大的正好与云矜属于同批次人,且这些人数量还不少。
典型的战后婴儿潮。
该误会是后话了。
现在云矜几人还在途中呢。
飞舟在到达流云宗前,要行驶一天一夜。
对于修士来讲,这个时间与眨眼无异。
不过,由于弟子们盼望着宗门大比,所以,这眨眼时间也变得漫长。
能在此刻沉下心打坐的弟子寥寥无几。
众人谈论着他们从各个渠道打听到的劲敌。
“听说最厉害的当属狐族的狐王,他之前到处撩剑,且压根看不上咱们这代的弟子,点名要跟宗门内最厉害的高手打,偏偏还没有败绩!”
“狐族生下来就带有妖力,何况,那个狐王的父亲还是上任魔尊,据说要不是因为它的出生夺走了魔尊的部分力量,剑神还打不过魔尊呢!”
“狐王来势汹汹,我看,今年的桂冠怕是要易主了!下次咱们得去青丘去参加宗门大比!”
“去青丘总好过去流光宗!反正咱们玉衡宗是无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