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入囊中
,那些人见了那个女人却称赞她聪明、机警。

    十足地偏心。

    往日与当前记忆交织,聂至极愤愤地朝云矜喊:“你这个魔鬼!”

    云矜仍旧淡定:“兵不厌诈。”

    看着她的神情,聂至极更加愤怒。

    然而,在此极为愤怒的时刻,聂至极忽然想起曾经有人对他说过:“过于骄傲是你的致命弱点。”

    “你应该学会荣辱不惊。”

    从前,聂至极对以上两句话嗤之以鼻。

    他想,他不得不承认她是对的。

    因为过于骄傲,所以聂至极此时挫败感尤其强烈。

    云矜懒得安慰聂至极,她命令他:“给我一一展示你的陷阱都是如何运作的。”

    听到这话,聂至极从垂头丧气中清醒,他强硬地冲破契约机制,朝云矜大喊:“你疯了吧!”

    这里面待一天,外面可是过了一年啊!

    等等——

    聂至极忽然意识到,云矜刚刚说出的那话能够表明其实她并没有识破当前他们所处的年晷的运行机制。

    与此同时,聂至极的话提醒了云矜,她意识到这里面还有坑!

    因此,云矜赶紧拉着聂至极出去。

    出去时,云矜感受到禁锢,她猜到那也是聂至极设置的,连忙挥剑对抗。

    灵光剧烈闪动,等周围景象再次清晰时,两人已然出来。

    聂至极砍树时,落日西沉,而此时,云矜见周围黑漆漆的,月光从头顶洒下,各种虫鸣吵闹,俨然已深夜。

    靠,百密一疏!

    云矜在心里惊呼,并且迅速意识到聂至极所谓的年晷的真正含义,里面一天,外面一年。

    她身旁的聂至极则从挫败感之中清醒,他意识到,云矜并非无懈可击。

    他想,他一定会战胜云矜的。

    终有一日会的。

    聂至极阴沉沉地目光盯着云矜,像一条毒蛇。

    “你说,要是我们先进入我姐给的年晷,接着进入你给的年晷会怎样?”

    从方才对于自己失算的懊恼迅速回神的云矜问聂至极。

    这样以来,第二个年晷里流逝的时间岂不是与外面的时间是一致的。

    云矜看向聂至极,并注意到聂至极的目光。

    无论是聂至极还是牛魔王,二者都丝毫不掩饰对云矜的厌恶,以及对挣脱云矜束缚的期待。

    云矜并未因为这些厌恶生出胆怯情绪,相反,正是因为毫不遮掩的厌恶能够让云矜心安理得地使唤二者。

    倘若两人哭唧唧,装出懊恼、和善模样,云矜还会纠结片刻。

    她吃软不吃硬。

    因此,她平静地迎上聂至极的目光,道:“请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是。”

    聂至极不甘愿地道。

    云矜兴奋,她连忙拿出慢年晷(为了区分二者,云矜在二者前面加了个快/慢一字,慢年晷即流逝时间比修真界慢。)

    在云矜和聂至极被传送到慢年晷后,云矜又拿出快年晷,继续传送。

    现在云矜可以好好欣赏最先进的法器了。

    以及,慢年晷,云矜就笑纳了。

    十日后。

    裴、常、朗三人如期来找云矜。

    云矜从她姐手里拿到年晷时,年晷内部的景象只有一块平整的土地。

    如今土地上种有鲜花、树木,并矗立着云矜搭的几座建筑。

    建筑的风格与功能并不一致,有用于观赏的典型江南芭蕉小院,也有用于摆放她前段时间做的法器的仓库,还有用于打坐、修炼的台子。

    非常用心,非常有格调,肉眼可见地大费周章。

    于是,云矜的三位朋友,没有急着打坐或是练剑,而是先欣赏云矜的劳动成果。

    云矜面带微笑地领着三人参观,并仔细讲解。

    四人很快逛到仓库,云矜参照她姐工作间摆放仓库里的物什。

    在一个四四方方的桌上摆有与仓库外观相似的模型。

    常安安的鼻子动了动,好奇地凑到面前,并转头,向裴殊辞指。

    裴殊辞目光瞥了几眼模型,朝云矜笑:“怎么这里还做了和我们现在所处建筑外观一模一样的建筑模型,这个模型也是空间型法器吗?”

    聂至极正在这个模型里打黑工呢。

    上述的话,云矜自然不可能说,她说的是:“我建大型建筑前习惯先建个等比例缩小的模样。”

    说完,云矜给三人展示了江南小院的模型。

    这个讨论便掀篇。

    四人继续逛,逛到练剑台时,云矜介绍:“我用了防御能力超强的材料并灌注了我的灵力来加固这个地方,你们可以用剑比划试试,如果剑气把练剑台弄坏了,我就再做几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