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巫族人还是陶族人,他们都不会在常人面前表明身份。”
“那么说,我根本见不到他们?”云矜失落地道。
“师妹别急,任何族群里都有喜欢热闹的人,我猜,明年的宗门大比,定然会有巫族人和陶族人出现。”
又是宗门大比。
自云矜到玉衡宗以来,她听过好多人谈论宗门大比。
原本云矜只把宗门大比当做姐姐教给她的任务,当做她接近万兽宗获取与青牛精解绑方法的途径。
但她听别人谈论多了,也不由得生出期待。
她也是喜欢热闹的人。
上一次她参加的大型集会是高考,当时她紧张兮兮的,生怕考差。
可宗门大比不同,云矜并不觉得它能决定自己命运,所以她状态很松弛,她想去见识很多新奇的人与事。
按照大师兄给的意见,云矜想揪出害他的幕后黑手至少也得等到宗门大比。
除非,巫族人或者陶族人能够主动向云矜表明身份,但云矜并不认为这种情况能够发生。
在没有出现更多的线索之前,云矜担忧只会徒增烦恼,因而,云矜把由幕后黑手给她带来的烦闷情绪按耐住,转去问她大师兄:“宗门大比是不是很有趣?”
“是很有趣。”常行乐道。
“那你给我讲讲。”云矜激动。
“不行。”常行乐拒绝。
云矜缓缓打了一个问号。
“我要是现在告诉你了,到时候你定然会把大多数精力都放在找出巫族人和陶族人,不会去享受乐趣,所以,我要给你保持神秘感。”
“师兄你这是歪理!”云矜气呼呼地道。
“师兄我这是了解你。”常行乐气定神闲。
“好吧,既然师兄要让我专心享受宗门大比的乐趣,那么,请你多多收集巫族人和陶族人的资料,争取帮我在宗门大比的时候找出两族之人。”
云矜反将一军,接着,她笑盈盈道:“我在此就先谢过师兄啦。”
常行乐:“你不是认识裴殊辞吗?那家伙什么事都知道,找人也贼厉害!”
“裴殊辞明年也要参赛,我不能浪费她精力,还是得师兄你去。”
听到云矜的话,常行乐感到惊奇:“裴殊辞居然参赛了,她不是一向只爱看热闹,不爱参与吗?很好,明年我定要边磕瓜子边看她比赛!”
这话直接让云矜幻视,儿时,常行乐带她和三师兄前去野外砍怪。
他给云矜、洛钧指派的怪物总是很难对付,云矜被怪物追得在林子里到处乱跑,他则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
太没良心了!
好在云矜已经转行,她认为,只要自己能够在日晷里勤奋练习,明年她定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器修——器修都是自己站桩驱使法器打,不用像剑修那样苦兮兮地提剑肉搏。
非常轻松。
云矜越想越美好,于是,她开始赶客:“师兄,你速速努力去给我找巫族人和陶族人,我要开始修炼了。”
常行乐知道自家小师妹的性子,他不疑有他,乖乖起身,并笑道:“好久没看你和人打架了,真叫我期待。”
云矜也笑,意味深长地道:“绝对会超出你想象。”
从剑修转到器修,当然超出想象。
常行乐却以为是云矜的剑术又有突破,云矜瞧出他的误解,她没纠正他。
送走大师兄之后,云矜去找了她姐姐,并表示想要些资料去年晷自学。
云瑛给了云矜由鹤绮誊写的资料,云矜开启废寝忘食模式。
一月后,裴殊辞和常安安办完事,来见云矜。
裴殊辞把此前仙姑送给云矜的储物袋还给云矜,并道:“真巧,这储物袋的主人竟是我们玉衡宗的修士,我和安安已经将她埋在英杰冢了。”
想到此前仙姑曾说心怀不轨之人看不见储物袋,这让云矜觉得很新奇,她想拿去测试。
如果当真有效,已经转行为炼器师的她甚至想复刻。
因此,云矜没有犹豫,她对裴殊辞与常安安道了声谢,收下储物袋,并表示想去祭拜储物袋的主人。
收了别人的东西,自然还是得有礼数。
英杰冢入口在插于主峰峰顶的剑刃上,云矜从安平城到议事厅以及桂峰时都曾见过那剑刃,剑刃用巨石雕刻,看上去很巍峨。
从剑刃里进去,别有另一番天地。
一堆堆坟冢绵延到视线尽头。
每个坟前都种有植被,植被不尽相同,但无一例外地生机勃勃,让眼前场景看起来并不凄凉,反倒颇具浪漫主义色彩。
坟前的墓碑立着亡者的姓名以及亡者的本命剑。
少数则空荡荡——因为没能根据尸骨辨出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