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大比的团队赛由各宗门的长老把关,比历练安全许多,和裴殊辞、常安安组队也无妨,应该不会连累她俩。
想到这,云矜答应了裴殊辞的请求。
裴殊辞又道:“你和朗获交好,如果你想和他组队,那麻烦你和他说,我和安安也在队伍里,询问他的意见。”
云矜点头。
见目的达到,裴殊辞、常安安与云矜抱拳告别。
云矜眨眼,盯着两人背影愣了一会儿神,随后,她也御剑离开山林。
她先飞往藏书阁,把阁中关于炼器的知识点全部浏览并理解。
等到快天亮,云矜放下书,御剑去练剑台寻朗获。
和上次一样,密密麻麻的剑或插在剑冢,或横亘于空中。
不同的是,上次躁动的群剑,没有再恨不得扑到云矜怀里,相反,它们很安分,安分到战战兢兢——因为受到了四时剑的威胁。
“云矜是我的主人,你们没有机会了,别想靠近它!”
四时剑无差别释放威压,导致不仅是没有主人的剑被吓,连有主人的剑也瑟瑟发抖。
练剑台上,状况百出。
单独练剑的一些弟子发现,自己的剑莫名其妙气势大减,长剑发出凄厉的叫声,像是在哭泣——“呜呜呜,主人好可怕,求保护。”
部分与人对战的弟子们则在出剑攻击时,发现自己的剑突然哑火,蔫了吧唧的。
对手见状,纷纷趁机攻击,然后发现自己的剑也没好到哪里去。
当然,也有弟子的剑受到四时剑的威胁后变得兴奋——“是强敌啊,我要出去会会!”
怎么回事?
一众弟子摸不着头脑,或先安抚自己的剑,再御剑飞出练剑台,想把自己遇到的问题告诉别人,或被自己的剑强硬地拽出练剑台,去追逐“强敌”。
很快,半空中不仅有密密麻麻的剑还有密密麻麻的弟子了。
正在寻找朗获的云矜下意识还以为自己又惹到他们,他们要打自己了呢,否则,怎么会她一来练剑台众人就出来了?
在云矜现在的认知里,她全身都是高级装备,并且经过实践证明,高级装备威力很大,解决弟子们并不成问题。
因此,云矜第一反应没躲,也未害怕,而是拔出头上的簪子,戒备地看向弟子。
她脚下的四时剑当即委屈:“主人你怎么能够第一时间用其他的武器!”
云矜没回应四时剑,她敏锐地察觉,一众弟子全是茫然神色——原来不是针对她啊,云矜把簪子重新插回去。
那他们为何出来呢?
“师姑好。”
弟子们看见云矜纷纷给她打招呼。
云矜因为众人的友善态度变得紧张,耳膜则被嘈杂的声音弄得发疼,云矜扯出笑容回应众人,她的笑容看起来自然、甜美,标准的傻白甜式笑容,让人觉得容易亲近。
为了弄清弟子们纷纷离开练剑台的原因,云矜没有屏蔽声音,她艰难地在众多声音寻找蛛丝马迹。
“怎么回事啊,大家为何都出来了?”
“我刚刚和燕盛对战的时候,我的剑忽然战栗起来,好似在惧怕什么东西,燕盛的剑则是把他往外面飞快地拽,诶,燕盛呢?我刚刚还瞧见他的身影。”
云矜看见燕盛正提剑直直朝着她这边刺来,那剑气势汹汹的,一看就要干架。
与此同时,云矜还听到其他人的声音——
“卿卿你干什么!横冲直撞太没礼貌,要撞到其他师兄师姐师妹师弟了,赶紧停下!”
“剑兄,你可别再亢奋,这里人多,你的剑气要是刮到别人,我可不一定打得过!”
……
云矜眸子动了动,循着声音瞥见,那些剑无一例外是朝着她而来,云矜再次变得紧张。
正所谓做贼心虚,云矜下意识以为那些剑察觉到牛魔王的气息。
剑与主人的部分感官相通,四时剑感受到云矜的紧张,以为她是因为面对敌人才紧张。
“主人不要怕,让我来收拾他们!”四时剑自告奋勇,并且释放更多的威压。
于是,云矜便见在场的群剑情绪更加失控,要么被吓得要死,要么亢奋得要死。
四时剑的激动如一个开关,聪明如云矜,当即意识到,眼前的乱象是这货搞出来的。
云矜当即决定,以后还是把四时剑扔储物袋吧!
云矜搞清楚了状况,众人却仍旧茫然,站在剑上的弟子们被自己抖动的剑弄得站不稳,摇摇欲坠,而被剑拽着的弟子则是更加用力地抓住剑,生怕被自己的剑给甩飞。
场面异常混乱,云矜头都大了。
为了不成为众矢之的,始作俑者的主人——云矜开始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