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
吗?”

    我没由来地一阵恶寒重。

    “顽劣最难搞定的就是他的游戏,因为他的游戏没有输赢,或者说——输赢只看他觉得对的。”

    之前治疗的那个孩子,我傻乎乎陪他玩了一整天游戏,可惜他依旧没能尽兴,最后还是想出个怪招,才让他心甘情愿地回去身体里。

    布鲁斯却轻轻抚上少年灵体的发梢,感受灵魂带来的丝丝凉意:“但我已经答应他了”

    他巴眨着蓝色眼睛,活像只不怀好意的猫猫。雨滴打落窗檐,发出清脆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