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我没能说出剩下的话。
它突凑过来,用圆钝的喙轻轻碰了碰我的手,翅膀拍打了两下。
我搓了搓触感柔软的鸭头“谢谢”
床上的鳄鱼不知什么时候爬了下来,此时一个爆冲就瞄准鸭鸭莽了上去。
我刚想把小鳄鱼拉开,鸭鸭就开始发力了。只见它一个教科书般的回旋踢,精准命中小鳄鱼上颌,将它的嘴狠狠闭起。
会体术的鸭子?
9
鸭鸭望向我身后,急切地大声叫了起来。
话说,空气里除了艾草的味道似乎…还增加了些许…焦糊味?
忽然想起什么,我急忙往诊疗床上看去。
接着发出一声惨叫“我的床单!”
艾灸早在刚才的慌乱中被我顺势放在铁盒子里,却不知为何盒子翻倒,此时艾条正躺在床单上,像一条不声不响的蛇。
火苗窜起。
我急忙扑过去,拿起一旁的枕头就往火焰上按。
笙笙则冲出到洗手池,将自己泡在水里膨大,化身增压花洒,“噗”地对着床上喷出一股强劲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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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就是…火是灭了。
我也被水喷了个满头满脸。
现在的我仿佛是刚从河里爬起来的溺尸。
默默将嘴里的水吐出,无奈地起身查看这群家伙的状态:小鳄鱼被我关在一旁的盒子里,炸毛的鸭鸭扑棱着翅膀,甩出的水珠在灯光下划出彩虹,始作俑者笙笙正把自己拧成麻花状挤水...…
幸好我的排风系统给力,没有触发烟雾系统警报,不然现在消防车就应该到门口了。
要是消防员真来了,这几个家伙我藏都没处藏。
11
我拧着手上湿答答的衣服,看着一片狼籍的诊室,最终还是没忍住,单手捂住脸。
爷爷留下的诊疗床,终究还是败在了我手里,还有床单,刚换上就牺牲了……
心里的小人正在锤地。
笙笙缩在我颈窝里,蔫巴的叶子滴着水,活像棵惨遭台风摧残的小树苗。
他头顶的嫩叶都耷拉下来:”人...我帮你收拾...…”
我摸摸笙笙头顶的绿叶,“是我忘了艾条在先”
经此一役,小鳄鱼的诊疗是彻底进行不下去了,我只好左手一只鸭,右手一只鳄,头上还顶着萝卜精,打开了诊室大门。
此次事件,绝对能成为本人年度十大霉榜之一
12
好不容易将一片狼藉的诊室打理干净,我锤着酸痛的腰坐下来。
鸭鸭此刻已经被我吹干,保持着刚来时的淡然,将自己团成棉花糖,乖乖地躺在我怀里。
打开电脑,我把这团棉花糖放在书桌上:“你会打字吗?”
它举起橘黄色的脚蹼,用一种无奈地眼神看着我
“我也没办法,总不能叫你拿笔写字吧?”我摊开双手。
下一秒,哒哒的键盘声响起。随着字符跳动,我的表情逐渐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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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声音不自觉地发紧。
他歪着雪白的小脑袋看着我,圆眼珠里透出坚定与严肃。
我抓狂地把脸埋进桌面,木质纹理的凉意都压不住脑内的惊涛骇浪。
这个世界果然是癫了
……
14
另外一边,韦恩大楼的隐秘会议室内,全息投影闪烁着各项数据,一个个名字随着会议进度而被标红。
“那么,荣誉津贴的名单已经确认。”
布鲁斯的手指在平板上一划:“约翰·汉考特、莱尔西·维斯塔、张钰...…
其他人纷纷点头。
卢修斯拉出下一份案党:“4.5的医疗康复基金与收入损失补偿已经下发,可以考虑进行下一份援助补偿,我建议先选择这里。”
他手指轻点,将投影切换至哥谭东区那片被萤火虫所烧毁的建筑处“在这里,很多人失去了全部家当,他们的工作证明也在火海里化成灰烬。”
“我们得小心处理。”GCPD的安全顾问微微沉声“萤火虫的案子还有众多疑点,说不定他还有同伙在暗处隐藏。”
布鲁斯点点头,打了个响指,一锤定音:”那就进行分批发放,全部使用匿名渠道。”
安全顾问突然直起身,操纵着屏幕切换到另一份文件中:“另外,6.3日的受灾名单下来了,但我们在其中发现了几个…不合理的人员。”
……
会议室内众人讨论纷纷,暗夜里的雨点敲打着玻璃,发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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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鸭鸭收拾了一个窝,让它先住着,自己拖着疲惫的身躯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