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梨精
!”

    门铃忽然响起,急切地像是有人在拉响火警。

    我手腕一抖,差点把鸡汤喂给地板。这个点上门?要么是急诊,要么是抢劫的……

    不过在哥谭这两者的区别也不咋大:)

    “来了来了!”

    我甩下围裙就往楼下冲,灶台上的鸡汤还在无辜地冒着热气。

    7

    我猛地拉开门——然后整个人停住了一瞬。

    门外杵着个两米多高的...绿色鳄梨精?

    它(他?)那身荧光绿的鳞片在路灯下泛着奇怪的光,粗壮的尾巴把门口木质的地板刮得吱呀作响。

    说真的,这造型活像是‘植物大战僵尸’里的鳄梨成精了,还是健身过度的那种。(谐音梗扣钱!)

    “老约翰呢”

    此时那个绿皮鳄梨精张开他那充满尖锐牙齿的嘴巴说起话来,低沉沙哑的嗓音震得门框嗡嗡作响。

    这到底是个恐龙精还是鳄鱼怪?!

    我强行压下满腹吐槽,稳住声线:“老约翰是我祖父,已经过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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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鳄梨看起来十分沮丧。

    他不安地用两只粗壮的爪子相互搓着,鳞片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那...那恁能帮帮俺不?药都吃完了。”

    那冷血动物般的竖瞳里此时却盛满忐忑,让我想忍不住想起被雨淋湿的流浪动物。

    侧身让出通道:“先进来再说”

    他跟着我进屋时还得低头弯腰。

    我顺手给他倒了杯水,示意他在问诊椅上坐下。

    “具体什么问题”

    我递过去的纸杯在他充满鳞片的爪子里小得像过家家的玩具一般,让人担心他一个不小心就会捏憋。

    他眨巴着双眼,确切地说是把他那层白色的瞬膜“唰”地滑下又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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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俺本来...是个普通人,“低沉的嗓音里混着奇怪的喉鸣音,“直到被扔进那个见鬼的实验室…”

    我看着鳄梨精垂下他那巨大的头颅,爬行动物般的大爪无意识地在木头椅子上犁出几道沟壑:“那时候的脑子里只剩下野兽般的念头…等俺清醒过来,嘴里,鼻腔里已经...”尾音消失在他颤抖的鼻息中。

    ”后来蝙蝠侠逮着俺了,”他突然用爪子比划了个披风飞扬的动作,粗壮的尾巴一边不安地拍打着地面,“带着老约翰来阿卡姆给俺治疗...虽然俺依旧变不回人形,但是能忍住不吃人了,真的!”

    等等,我摆出了一个停止的手势,“你先让我思考一下。”

    脑内cpu都快烧掉了…

    这个家伙是个改造人(鳄),然后还在脑子不清楚的情况下吃了很多人?被关进了阿卡姆,现在治好了被放出来。是这么个情况?

    我知道精神疾病是免死金牌,但是他在吃人的时候没有被警官当场击毙真的合理吗?

    还是…

    我看了眼他身上的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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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你的诉求是什么呢。”我手里捧着茶杯严肃地道

    “其实现在…”鳄梨精望着小巧杯子里的袅袅水汽,眼中闪烁着兽性的光芒“俺的脑子又开始不清晰了…医生你闻起来…就像一只金灿灿香喷喷的烤乳猪。”

    我急忙跳起来,手里的短刀已经悄悄出鞘,就等着什么时候给他一下。

    鳄梨精激动地挥着他那双绿色的大爪子,“俺不会这样!”他突然用爪子猛拍自己脑袋,鳞片碰撞出令人牙酸的声响,“蝙蝠侠教过我的!控制自己……”

    他逐渐平复下来,声音低沉地说“俺开始感觉自己已经变得愚笨,无法想象完全丧失人性后会变成怎样……”

    我望着鳄梨精的爪尖,那些血液此刻正在缓缓滑落在地面上,建起一朵小小的血花。默默收起短刀:“跟我来诊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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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诊室里,鳄梨精忐忑不安地坐到诊疗床上。

    他坐下的那一刻,我清楚地听见诊疗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

    这个破床,该淘汰了。

    他布满鳞片的尖锐爪子搭在膝盖上,我盘算着如何给他把个脉,但着实是无从下手。

    于是我转而拿起了手电筒。

    “你要如实告诉我,你的感受。”

    他缓缓咧开下颚,露出锯齿样的细碎牙齿,在白织灯下闪着冷光:“我脑子里的恶兽正在窃窃私语,它告诉我…齿间飞溅的红色和爪尖撕扯□□的快感令它上瘾。”

    鳄梨的瞳孔在光源下缩成细细一条“但是人类的那面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自己,不要再度踏入那条河流…”

    他颤抖着“俺能感受到!他在被撕咬!被吞噬!不知道俺还能坚持多久。”粗粝的爪子惊恐地抱住头颅“俺不想变回那样!”

    “我明白了,”我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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