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小子中文这么溜?!
虽然我觉得到他应该是会一点中文的,但是没想到能字正腔圆地说出那么一长串,还完全没有口音!
“好啊!”我指着他的鼻子“昨天果然是故意念错我名字的!”莫名沾沾自喜起来。
他倒是愣住了“不,我是说……”
未说出口的话被我摆手打断。
“车轱辘话不难受吗?”狡黠地指指墙上的古董钟,“哥谭新开了海底捞,不如请我吃顿?”
格雷森顺着我的手指望去,突然脸色大变:“糟了!我只请了两天假!”
话音还未落下,人已经弹射起步冲出门外,在摩托引擎的轰鸣声中,隐约还能听见他的声音:“海底捞我请定了——”
话说他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10
徳雷克像只梦游般的树懒,头发乱蓬蓬地飘进餐厅。
他身上穿着黑色乐队T恤配牛仔裤,打着哈欠顺手接过阿尔弗雷德递来的‘特调饮品’,面不改色地灌了下去。
那杯让格雷森龇牙咧嘴的液体,在他这儿跟白开水没两样。
这孩子的味觉还OK吗?我暗暗感叹着。
直到第三片培根下肚,他才突然触电般抬头:“呃...早上好,医生。”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抱歉没注意到您。”
“是我打扰了。”
我咽下煎蛋,努力忽略他嘴角的那抹蕃茄酱。
11
德雷克飞速解决完早餐,手中的叉子不知何时已经放回餐盘。
“医生,昨天非常感谢…”他看向我,神色有些黯然“不知道要怎样报答你…”
他犹豫着从口袋里掏出个U盘:“医生...这个送您。”
“我注意到您还在用手写病历...”德雷克耳尖微红,“这个简易版HIS应该够用。”
我伸出颤抖的手接过他手中的U盘,一个熊抱,将他搂在怀里“太感谢了!!!”
德雷克小心翼翼地反抱住我,轻轻在我背上拍了拍。
我是真的缺医疗系统,要不是还没摸清美国的版本是怎么工作的,早就去租一个来了。
天知道这些天我为了整理资料掉了多少头发!药品库存、患者档案、处方管理...全都要靠最原始的手工记录。
“这东西简直就是我的救星啊!”我将他放开“要怎么感谢才好…给你免费看诊…”
“不…不用了!”他像只受惊的兔子般从椅子上弹去,”我上学要迟到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门廊拐角。
话说这一家人是都装了弹簧吗?
我默默地在后面露出死鱼眼
12
吃完饭,我将诊疗报告推到潘尼沃斯面前。
“杰森的身体和魂魄还没完全稳定……”我絮絮叨叨,老管家认真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韦恩的身体也……”
我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所以他们两个最好每周复诊一次,根据情况调整药方。”
最后我放下纸笔,下了定论。
“明白了”
老管家的眉毛微妙地上扬起0.5厘米,他递过来的红茶泛起涟漪。
我们一齐心照不宣地微笑起来。
“我会监督老爷和杰森少爷喝药的。”
他优雅地点点头。
13
“那个...”
我摩挲着茶杯边缘,“扎塔拉小姐还在庄园吗?昨天实在...”
“在呢~”一道清脆的女声突然从身后响起。
黑发碧眼的女士出现在身后,正笑盈盈地看着我。
礼帽下的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正好我也想和老约翰的孙子聊聊。”
果然,我在心底露出一抹苦笑,爷爷的交集网是真大,他再认识什么人我都不会惊讶了。
“到时间叫醒老爷了。”潘尼沃斯掏出怀表,向我俩点点头。
我伸出去的尔康手僵在半空,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去。
“关于昨天的事...”我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先别急着道歉,”她拉开椅子坐下,高礼帽投下的阴影遮住了小半边脸“老约翰和我聊过你,我很期待和你见面呢。”
她念了个词语,我的茶杯里突然蓄满了红茶。
[反语魔法]我在心里暗暗惊叹,这个魔法的难度不说,光是要达到她这样随手使用的程度……
“你是道门弟子没错吧?”扎塔拉挑起眉毛。
“是的”
我顺势拿出一份名片,推到她面前。
“这是我的主营业务。另外——”望着她身周的波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