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马头就叫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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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哪个苦逼住院医师能在30岁前拥有自己的诊所?还是在美丽国!
虽然这里反派比便利店还多,但好歹
1. 不用值夜班(因为这里根本没有安全的白班)
2. 病人给钱爽快(毕竟谁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下次复诊)
3. 最棒的是我终于可以按“天”睡觉了!而不是“啊今天睡了3个小时真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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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哪怕哥谭天天爆炸像过年放鞭炮,哪怕我的邻居不是混黑就是有点精神问题
这波,血赚!
管他什么黑色火并、小贼闹事呢!在急诊科什么场面没见过?医闹都比他们讲武德!
再说了,能在三十岁前实现“诊所自由”,这种好事别说哥谭了,就是去阿卡姆疯人院门口开分店我都干!
ICU的排班表?呵,拿去烧着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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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拎着行李抱着猫,兜里还揣着两包从家里顺来的辣条,雄赳赳气昂昂地踏进了我的“新诊所”,
然后当场表演了一个笑容消失术。
老天爷啊!这哪是什么中医馆?
这根本是欧美电影里才会出现的集齐东南亚究极刻板印象的黑医馆吧?!
黑得发亮的药斗层层堆叠着,最上面还放满了各种落灰的瓶瓶罐罐。
爷爷的收藏简直野到冒泡
柜台前的玻璃缸里泡着蛇酒,右边药柜上的罐子里腌着蝎子,最绝的要数靠着墙角的那个duang大玻璃缸,里头飘浮的玩意儿让我很认真地思考了三秒“这里面到底是人参还是千年僵尸的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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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胖狸花“嗷”地一声炸成了猫球球,蹿上房梁死活不肯下来。
而我站在门口,手里的钥匙“啪嗒”掉地上,满脑子都在循环播放着三个大字:
完!犊!子!
“这是诊所?”我捏着鼻子顺势挥开眼前的蜘蛛网,“说这是恐怖片取景地都有人信吧!”
我颤颤巍巍地戳了戳桌上的脉枕,“噗”地扬起一阵灰,附着在我脆弱的呼吸道上。
“吭吭”我咳得没停。
这灰攒得呀,怕是有个大半年没打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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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猫主子已经选择彻底摆烂,摊在柜台上,爪子里还扒拉了个晒干的蛤蚧。
我望着满屋子的“奇珍异宝”,突然能理解老爷子为什么还要特地在遗嘱里叮嘱我要每天更换符纸。
这要是不贴符,半夜这些玩意儿怕不是要爬起来开party!
“行叭...”
我撸起袖子,从包里掏出消毒液和口罩:“看来接诊病人之前,我得先跟这些''''老住户''''们掰头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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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低估了我爷爷…
我瞪着身前这个盘踞了三面墙的中药斗柜。
闭上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睁开眼——1000多个小药斗正在和我“say hi”
好家伙,这药斗,密密麻麻!光看着就眼晕。每个斗上还贴着用毛笔写得龙飞凤舞的药材名。
老爷子抓药的时候眼睛不会花吗?他戴的老花镜怕不是摆设!
“也没人告诉我这是中医馆啊?!”
我一把薅住头发,儿时帮忙盘点药材的痛苦回忆涌上心头。
“光是这些药材我都得盘个一星期!老爷子这是给我留了个史诗级副本吧!”
我捂着额头拉开了第一个抽屉,瞬间一股药香混合着灰尘糊了我满脸。
等等,这标签?「1978年陈化陈皮」?!这玩意儿比我年纪都大,还不放玻璃罐?
是打算给什么样的神人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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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暂且不理会它们,先换个地方整理。
一转头就发现了药柜顶上有个贴着「镇店之宝」的木盒子。
我小心翼翼踩着摇摇欲坠的凳子够下来,打开一看。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根老山参,每根须子上都绑着红绳,张牙舞爪的活像八爪鱼。
“这玩意.…..”我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该不会是爷爷从长白山偷渡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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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考虑要不要报警自首时。
话说警察会管这个吗?
突然听见“哐当”一声,最顶层的罐子奇怪地晃了晃。
抬头一看,狸花正蹲在上头,撅着她那胖屁股,带着一脸无辜。但是爪上还在扒拉着那些装有不明物体的各式玻璃罐。
“花大妞!那些不能玩!”
我手忙脚乱地去抢救,结果碰到旁边一捆用红绳扎着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