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体在亿年后相遇
在,不止有我,还有熟悉的生活方式,有喜欢的运动作伴。”

    她喜欢邱忆的“自在”,刚有交集时,被她骨子里的率性松弛吸引,自己总是在忙碌、紧绷。

    邱忆只问:“攀岩呢?怎么没有攀岩啊?”

    寄养位是爱屋及乌,马儿有着落;一起滑雪是约定和陪伴,爱人有回应。

    她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徐安愉会多宠自己呢?不依不饶,继续讨要。

    一个没想到的答案:“我不喜欢你去攀岩。”徐安愉认真的说。

    她知道邱忆有两次运动受伤,都是抱石跳下来的时候摔到的。

    邱忆不想让她担心,勾勾嘴角承诺:“好啊,嘿嘿,那我以后都不去了。”亲密关系里的一点点强势,她很乐意接受。

    第二个礼物,空间。

    这套房子北面有个高挑空的休闲会客区,加上阳台,按照逸空间顶层邱忆工作台的陈设,以及她的工作习惯,布置成新的遐想空间。

    徐安愉介绍自己:“和你不一样,我是很黏人的那种,在沪城的时间,只能委屈邱老师居家办公了。”她抱着肩膀倚在门边轻笑,不只是开玩笑,还有撒娇的成分在。

    策展人邱忆最常用的是一张白色卷轴,挂在房间最显眼的地方,拉下来就是巨型灵感板。

    她喜欢用笔记录,写写画画,起初是个白板,总是要将保留的部分誊写,很麻烦,后来工作室的小伙伴给她换成了幕布似的卷轴。

    绿意盎然的落地窗,装饰多用木质元素,手工羊毛地毯,升降桌,小冰箱,壁龛,展示架,三把奇形怪状的椅子,有一把实在难买,还没收到。

    她喜欢邱忆的“艺术气息”,敏锐专注,感知细腻,把揣着的天赋描绘成理想,而自己的职业一路被都是推着走,来不及谈理想。

    会有一天,也会看到独属邱忆的创造力一一呈现吧。

    出国工作之前那两天,除了去见心理医生就是在家监工这个房间。

    “嗯…绿植不对的吧,我那还活着的没有这么多了。”邱忆在新领地里仔细检查,好不容易,才挑出了一点点的破绽。

    “它现在需要这么多。”徐安愉走到房间主人旁边,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还不允许超越吗?

    第三件礼物,纪念品。

    来自《Walk the House》伦敦展,艺术家用丝与布,还原了搬迁至今每个“家的细节”——门把手、开关、窗户的轮廓都被轻柔地复制。

    在轻盈的纱布之间,空间变得柔软而脆弱,用作品触摸每一段不愿遗忘的记忆。巧妙的将“家”的概念,从地理位置转为心理状态。

    她喜欢邱忆的“责任感”,第一次接触,和她确认晚会流程细节时是;第一次之后,就算破坏气氛也急着问她是否有不舒服,也是。

    会照料她和妈妈妹妹的那个人先走了,会照料她和妈妈妹妹的人又出现了。这是一种自私吗?可那个人允许,总是要紧着她先。

    徐安愉选的这件纪念品,是在讲“归属”。

    不是南城老家,不是海城的出租公寓,也不是沪城这间房产。

    是邱忆。

    徐安愉深吸了一口气,她说:

    “很想和你有一个家。”

    -三年前的期盼,也是这样。

    “想到有些迫不及待。”

    -怕又一次因为我的犹豫,遗憾错过。

    “我看到有人说,同居是一个祛魅的过程。”

    -这种距离下,也找不出你的缺点。

    你会逐渐发现我的糟糕,可我顾不上了。

    “迁就我的轨迹,会让你觉得陌生吗?你想要的生活,可以给我机会,让我陪你实现吗?”

    -我们像亿年后再次相遇的天体,需要重新校准轨道,但引力从未消失。

    “想和你讲的很多很多,如果有些话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你可不可以等等我,我们用以后的时间慢慢说。”

    -不敢要求“你要一辈子喜欢我”,我的每一件礼物会替我说。

    是邱忆看见她、接纳她、也需要她,这给了徐安愉极大的归属感,内心变得柔软,也更有力量去面对生活总在跟她开的玩笑。

    她想把这份归属感告知邱忆,现在只有一件事:就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你在一起。

    邱忆才发现,说好要补给她的浪漫的、盛大的还是别的,现在被她抢先送给自己。

    不是多么的盛大,只是不善言语的对方再一次讲了大段的话,难以招架;

    也不是多么的浪漫,习惯用刺自我保护的仙人掌,愿意给她展示坚硬外表包裹的丰盈内核。

    也不是什么别的,徐安愉只是用了一个她能听懂的方式,回应了她那晚匆匆的表白,她说:我也很想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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