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想念徐安愉
艺术家,忙着监督Kristin第一次独立跟进的立体画展进场,也忙着异地恋。

    忙到没有看全徐安愉的下场镜头,每场都是大概拉了回放,跳着看了一点。

    看到第五局她叫停,黑西装利落的靠近球台,对选手说:“Free Ball”,速判为母球被障碍,对面获得一次自由球。执掌秩序的裁判员迷人极了,她用不容置疑的嗓音权威宣判。

    这句Free Ball也激发了策展人的灵感,邱忆想像出用“压迫感”来促进“自由”的体现,但她没时间创作细节了,把灵感交给阿蔷来代为表现。

    策展人工作起来,不像个搞艺术的,和社畜没什么两样。

    邱忆擅长呈现。

    将作品与空间融合的过程,无异于一人兼任了财务、施工队、宣发小组…需要多个工种岗位轮流碰撞、反复沟通——邱忆喜欢开会。

    人送外号“邱议长”,她的会议室在电话在车里,在凌晨在瞬间,有梦有钱赚的年轻伙伴们都很配合,大家随时随地拉齐想法,进度赶的很快,她甚至自己就住在工作室的阁楼里。

    邱忆这几年在亲情关系里不冷不热,经常恰好出门滑雪、攀岩,也看展,“恰好”躲过了不少的家庭日。涂暖还建议她去考摩托车驾驶证,摩旅会更浪费时间。

    10号,她又恰好因为有工作而缺席。

    逸空间本应继续招兵买马,邱忆搁置了,她有计划将部分团队向沪城转移。

    沪城开放包容,有国内公认的最完善的艺术市场,可对于行业内来说,这里的艺术氛围也最“卷”,因为大家都太有名堂。

    但在沪城可以照顾徐安愉,最能融入她的生活,可以多出很多时间和她相处。

    这些天以来,七个小时的时差、各自忙碌的工作,阻碍了新情侣的许多交流。

    三年未见,恋爱后朝夕相处五天,又开始了异国体验,两人淡淡的“生疏感”没能完全打破。

    她们没有一起回南城过中秋。

    徐安愉的国际航班零点后才抵达沪城,有人从海城过来接她,她们约好在机场汇合,邱忆选了最晚的一班飞机,还是早她两小时落地,等女朋友的间隙用来视频会议。

    这一班最先出来的就是徐安愉,同班机有去看英锦赛的回程观众,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只留了她的同事们在等行李转盘。她一眼就看到了开开心心的邱忆,伸手取下口罩,长途飞行的疲惫被笑意取代。

    邱忆本来手肘撑在行李车上,见人出来了就赶紧摆摆手,眼睛弯弯的说:“你很好接诶,以后我都会来接你的。”等她的时间里感觉很幸福,她没什么东西,出来得还很快,好接!

    邱忆的关注点很小众,毕竟她的东西还蛮多的。

    快吗?徐安愉觉得今天的滑行要比以往更漫长。

    她看到邱忆身后的行李车,明明她才是被接的人。徐安愉用另一只手拥了对方的肩膀外侧,并肩推行。

    又问邱忆:“你接人不用讲‘好想你’或者‘怎么瘦了’之类的吗?”不用那么客套吧,她们都笑。

    邱忆穿了双帆布鞋,带星星的Golden Goose很平底,徐安愉长途飞行习惯穿得宽松,搭了一双舒服的老爹鞋,有点高度的鞋底,她很轻易就站到了更高一点的空气里。

    “我当然想你啊,你也不看看这十天里,我们的聊天界面掉过多少次四角星星!”邱忆下意识低头看看自己,徐安愉比她高了,这个姿势很像是被人搂在怀里,推着走。

    刚才她不确定徐安愉身边有没有同事,都没敢伸手牵她抱她。

    小天已经在地下车库等着了,开的不是平时那辆商务车,徐安愉拜托他把自己的车送过来,他再跟另一辆车回去,来接妆发老师和助理丁宁那辆。

    看到徐安愉同事递过来的黑色卡片,邱忆马上明白了为什么她停车不太熟练。

    前备箱装满了,后备箱装了一半。

    后排座位上摆着公司AD准备的花束,温和的草本味道,不太明显的清香,是剑兰搭配的绣球,寓意宽广、圆满,用小小的庆祝氛围欢迎裁判员回家。

    她们坐进车里,聊这十天异地恋的补充说明,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宁宁把她的行李送过来了。

    徐安愉一定要等,因为礼物是在箱子里托运带回来的。

    前后备箱都装满了,出发,邱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丝魔幻。

    凌晨,在几乎陌生的城市,开一辆不熟的车子,身边是日思夜想的人,满载而归,归一个从没去过的家。

    南桥府邸离机场不远,园林绿化层次分明,住户密度低,隐私保护的极其到位。

    宁宁提前约了物业服务上门清扫,夜间护送在凌晨两点依旧快速响应,工作人员准时等在地库,又帮她们把行李送回家。

    每位安保都可以准确称呼出业主的姓氏,入户门厅做了简单的归家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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