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呢?每场比赛都会有输家,体育也只能在“理想状态”下追求公平,总会有主观判罚和规则漏洞存在,她无法保证身边的人永远不受牵连。
她开始动摇,自己真的是生命力很强的人吗?做了执行规则的兼职,拿了受六国认可的几张证书,就真的拥有机会下场,公平的审判吗?
如果没有这些,她可以拥有邱忆吗?
攀岩社桌球局过后,徐安愉和室友韩晴的联系增多,一起存档毕业文件,一起通往信息楼的路上,韩晴发现徐安愉裸露在外的皮肤开始起疹子。
在医务室口服药物后,按照校医的建议去医院做基础的过敏原检测。
检查结果不明,后续几天又做了几次更全面的筛查。
没有明确的诱因。
无特殊食物,生活环境没有发生变化,排除药物因素。
由发病规则可以推断出,徐安愉无法长时间暴露在室外环境中。
可怕在:不是风,不是空气,不是花粉,不是紫外线和太阳,不是学校,不是海城,就只是室外环境。
没有诱因、没有物质,只有症状。
是不是真的不让仙人掌存活。
身体症状没什么,大不了不出门,徐安愉的心也病了。
仙人掌从里到外的蔫瘪,她自然的穿梭在车子和房间,麻木的出席了毕业典礼,熟练的代表毕业生讲话,在台上滴水不漏,只是下台时目光回避,没有看邱忆所在的策划部控台方向,在烟花和乐队进场的间隙,逃离校园。
徐安愉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删掉了暴露隐私的每一条朋友圈,换掉了可能打来陌生电话的手机号,放弃了无法公正的专业裁判之路,主动错过她花了心思才向邱忆要来的毕业表白。
旋转的舞池
最爱的歌曲
没有说出的秘密
咸湿的空气
心动的字迹
所有挥别不及的骄阳眼泪和你
都留在夏天的电影里
——《夏天的电影》歌词
学生时代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