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叶尘提到这一茬,韩得禄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
好端端的,非要今晚和罗家乐说这一茬干什么?
毕竟,哪怕要办,也不用提前和罗家乐通气。
都是定好的事情,到时候甚至让罗家乐本色发挥,都能把事情搞定下来。
实在是他打心眼里就觉得这一套到时候稳操胜券,提前说说也没什么,就直接顺嘴说出来。
结果,正好给对方递把柄了。
这算是怎么个事儿啊说是!
不过,他还是很快冷静清醒了过来:
“姓叶的,你不用在这儿找补,你明明就是早有预谋要对付我,又何必强行找这种理由?”
韩得禄强自镇定下来,冷哼一声道:
“而且,你也知道我找了唐大师,你还敢如此对我?”
“以他的手段,你那点儿邪门术道,完全就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而且,我身份在这里,如今被你掳走,在帝京圈子里,必然引起渲染大波!”
“到时候,六扇门、天机阁,全面展开海网搜捕,你就不可能不暴露!”
韩得禄越说,思路越是清晰,反倒是有恃无恐起来。
对方要灭自己口,根本就不用大老远带到这里来,显然是另有安排或图谋。
而相反,自己身份敏感,一旦出事,帝京圈子也是要振动的。
国都所在,对方再怎么手段强悍,也不可能一直把这件事掩盖下去。
“不错不错。”
韩得禄没想到,对方听完他这番话,竟是鼓起掌来:
“这种事情,还能冷静把利害分析明确,倒也不能完全算是个酒囊饭袋。”
“可惜……你威胁错人了。”
叶尘说着,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
“什么唐氏大师,几十年小小星城都不敢出的东西,连跟老张去一分高下的资格都没有,居然还敢拿来威胁我?”
“他这趟来帝京,要是安分守己也就罢了,敢搞什么动作……哼,捏死他,也跟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叶尘说到这里,又是看向一脸惊恐的韩得禄:
“至于你……这是咬定了,我不会杀你?”
“这你就想错了。”
“如果我问出来我想要的东西,我留着你还有什么用?等你曝光我?”
“当然是把你直接杀了来得妥当了。”
韩得禄一时之间,不免有些噤若寒蝉。
他实在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就有如此底气,同为术道修士,连唐天晓这样的大师高人,也不害怕?
当然,与这相比而言,更让他惊恐的,还是对面后续说的情况,确实有其道理。
不杀他,难道留着他举报自己吗?
简直是一点儿毛病都没有!
“那……那你就动手吧!”
韩得禄眼一闭,心一横,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横竖都是死,我还说什么?”
叶尘闻言,哦了一声,似笑非笑:
“你说的确实没错,是横竖都是死。”
“可死和死,也是有区别的。”
“一刀了事,一了百了,死的干净、爽快,是一种死法。”
“另一种,受尽折磨而死……恐怕,就不能一概而论了吧?”
“你刚刚也是体验过,我这位手下的手段,你觉得他要是动手,你能死的舒服死的干脆吗?”
韩得禄闻言,顿时一个哆嗦:
刚刚,这人不过一脚下来,他便是体验到了一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极端痛苦。
说实话,要是再来个几次,他肯定是要觉得生不如死了。
毕竟,他也不是什么意志真正坚定的人。
稍有压力,绝对会崩溃的。
到时候,他坚持不配合,那不是白费力气了?
“而且……我这个手下,多少有那么点儿特殊爱好。”
“到时候,你真不配合的话,我也不介意,让他利用你解解压,发泄发泄……”
叶尘的声音,如同魔鬼一般,萦绕在韩得禄耳边。说出的话语内容,更是让韩得禄毛骨悚然。
而一旁的隐杀,终于是毫无掩饰地,大大翻了一个白眼,以表他的态度。
可如今,这种表情,落在已经压力爆棚的韩得禄眼中,却显得无比的变态。
就好像……
这个什么隐杀,已经是在畅想等会儿的场面,爽到不能自己了一般。
这还得了?
他韩大少混了这么多年,从来都只有他玩女人,哪有他被男人玩的时候?
“我……我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