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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兄胆子看起来很大,却被一只小狗吓成这样哈哈哈哈!”
王扬煞有介事地吁了口气:
“其实我这人胆子很小,你也能给我吓成这样。”
萧宏笑容再次消失。
陈青珊差点没忍住笑。
萧宏盯了王扬两息,若有深意地一笑:
“我这人可不只会吓人......告辞。”
陈青珊看着萧宏离去的方向,不禁担忧:
“这个人有些危险,要小心。”
王扬道:
“咬人的狗一般不叫。”
说完一笑:
“不过你说的对,是要小心。”
王扬看向那个抱狗的女子。此时女子的侍女也追了上来,女子抱狗站在原地,一副踌躇不安的模样。
王扬笑道:
“没事,我们闹着玩的,跟你没关系。”
女子仍有些不安,向王扬欠了欠身,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多谢公子......”
说完抱着狗匆匆离开。
这时身后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
“王兄这是叙完亲了?”
只见一个青年大步而来,头戴折角翼银冠,身穿绣纱交领袍,腰系缀珠翠丝绦,一副富贵闲人模样,正是此次冶游宴的主人沈小公爷。
王扬入场前已和他见过一次,招呼王扬他们很是热情,帐篷位置以及各种器物用品都是他特意吩咐给王扬他们选好的。两人见面,互相热情问好。
王扬不解问:
“小公爷说叙亲是指......”
沈小公爷一愣:
“你不知道?刚才那个抱狗的娘子,就是你们琅琊王氏啊,和你是同族。”
王扬啊了一声,想起章甫的禀告,这才知晓,原来她就是巴东王那个赐婚的未婚妻,解释道:
“还未来得及通名。”
他转头寻找那女子去向,沈小公爷笑着拍拍王扬,引回他的视线:
“她在这儿养病住一个多月了,要通名也不急在一时嘛!今儿个是春华宴,第一关就是蹴鞠,你可得集中精神!我实话跟你说,这春华宴我可是费了心思的,你要是第一关就被刷下去,后面那些好东西可就全瞧不见啦!再说如此春日,如此春风,若少了王兄同饮,岂不大煞风景?”
王扬洒然一笑:
“这个好说!只要哨不黑,今天满场飞!”
沈小公爷一脸问号:烧,烧不黑???
......
“快快!又到王公子他们了!”
“哪个王公子?”
“琅琊王公子啊!”
“啊啊啊啊!”
“等等!我也去!”
“我也去!我也去!”
“让一让让一让!”
春风过场,少年缎带翻飞。
满场欢呼,随之而起!
明锦裁衫晓色轻,银绦映袴踏青坪。
一鞠蹴处惊飞絮,双袖翻时动彩旌。
穿柳影,掠芳英,回眸日下照眉清!
琅琊谁家真公子!赢得春风侧耳听!
王扬小队锐气十足,敢拼敢干,一意要夺头筹,心无旁骛!
对阵者或实力不敌,或人情世故,或惜身惮劳,不肯汗透好衣;或顾盼裙钗,思援弓缴而射。被打得是望锋披靡,纷纷落败!
王扬小队一路过关斩将,围观者也越来越多,待杀到决赛之时,投壶比赛已经结束,所有人都围拢过来观看蹴鞠。
另一个杀进决赛的是萧宏,凭借家世相貌和一身娴熟球技也赢得了一波人气。此时与王扬对上,正是宿嫌相逢,冤家路窄!
萧宏笑眯眯地看着王扬:
“信不信,我能让你没开场就输。”
王扬呵呵一笑:
“怎么?还真有黑哨啊?”
萧宏戏谑地挑了挑眉,像是让王扬等着看好戏一般,随即目光从王扬身上转开,落在了王扬身后不远处的纪交辅身上,笑容温和:
“弼之来了?怎么不过来打个招呼呢?”
纪交辅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