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用力,扇骨应声而出,瞬间化为一把匕首。
她身体一歪,却动作极快地在左手手腕处上划了一刀,血珠顺势滴滴答答地落下。
血珠坠入雪地,整个栖梧山突然寂静。
原本呼啸的寒风为之凝滞,仿佛在等待着某个禁忌的降临。
颜初像是不知疼一般,单手结印,周身又出现一个红色的阵法。
以身献祭的锁魂阵?
来人全然没有慌乱,似乎还有心情在欣赏这场阵法。
“短时间内施展两次,灵力够用吗?”
他讥讽着颜初的微薄灵力,随意掸了掸衣袍,双手结印,身下立刻浮现出一个金色的法阵。
不消片刻,金色法阵就以极快的速度吸食红色法阵,最终完全覆盖了红色法阵。
阵中的颜初似有所感,捂着心口,“哇”地吐出一口鲜血,眼前一暗,昏了过去。
“强弩之末,”那人轻哼一声,正缓步走向颜初,不知踩到了什么,只听脚下一声脆响,四周银色灵力倏然升起,将他整个人被困在一个银色法阵中。
许多难以辨认的符文浮浮灭灭,被困的人甩了几道灵力,皆被淹没。
“敢问阁下何人?”
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不对劲。
但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上。
这个法阵不仅能困住极境的修士,而且泛出的灵力浑厚且纯净,可以判断作阵者的修为已经接近破虚。
这断不是颜初留的后手,更不可能和溯世宫有关。
因为溯世宫是最没落的宗门,纵然是溯世宫的掌门,修为最多和他差不多,不可能将他困住。
还在思索间,他忽然注意到,颜初也被一个法阵困住,银色的符文光芒耀眼,一道一道地印在她的身上。
难道......作阵的人也想要颜初的经脉?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又被他自己推翻。
不断浮灭的符文勾起了沉睡多年的记忆。
溯世宫的禁忌之阵,溯世阵!
传闻,溯世阵可以逆转时空,但此阵有违天道,启动此阵后,作阵人因果加身,十年内必有天罚。
那人的瞳孔倏而睁大,他猛然伸手拍打法阵,吼道,“你疯了?!这种禁术你也用?”
他周身的符文倏而变亮,并散发着破虚修士的威压,压得他直吐出一口鲜血。
“那又如何?我只要她活。”
一个身着白衣的年轻男子缓步走到颜初身旁,皮肤泛着不正常的苍白,但白衣胜雪,衣冠整齐,俨然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口中吐出的话却令人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