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昭盈与卫沉走上前去,却叫对方的车夫与侍卫拦下了。
“我们主子只请了小姐一人。”
他二人穿着寻常的棉布衣裳,也看不出是谁家的下人,卫沉还想跟他们争辩几句,曲昭盈却道了句好,叫卫沉在此处等候,自己一人走上了车。
马车里的陈设也如这马车的外观一般古朴,掀开车帘时,车厢里头还适时地飘起几粒金色的尘埃在阳光下跃动,而谢聿珩此时正坐在那简朴的车厢之中。
“曲姑娘。”
他今日也穿得简单,只一件素色长衫在身上挂着,却抵不住他天生的贵气,穿着这样的衣裳坐在车里,都要叫这简单的陈设变得耐看了起来。
曲昭盈万万没想到是谢聿珩来找自己,当下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硬着头皮先向他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谢聿珩似乎瞧出她的尴尬,直白地问道:“怎么?不想见到我?”
当然不想见了,曲昭盈想。
上一周目的时候她从来没有在剧情之外的地方和这些男主频繁相见,这一周目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这些男主一个个的都好像潮水一样往自己的眼前凑,叫她避无可避。
但谢聿珩几次三番帮过她,她又不可能真的做个不懂事的白眼狼,面对着谢聿珩的疑问,她也只能摇头道:“不是,我只是有些意外。”
“殿下今日不忙吗?怎么有空来找我?”
“来找你,就没什么忙的了,”谢聿珩故意说了句叫人误会的话,却又不给曲昭盈半点反应的时间,继续说了句,“我来是想问问姑娘,昨日和丽贵人见过面之后,可还有遇到什么人?”
曲昭盈下意识正要摇头,昨日与赵怀珏的争执却突然从脑海里跳了出来,又想起谢聿珩说过要保密的事情,赶紧坦白道:“这……昨日从院里出来时,遇到了赵世子。”
“他虽然与我争吵了一番,但应该没发现我和丽贵人见面。”
且赵怀珏又是谢聿珩的好友,虽然性格恶劣,却好歹算得上是个正派人物,所以昨日她也没有多想,只是今天谢聿珩突然登门问这事,却叫她无端紧张了起来:“可是出了什么事?”
谢聿没回话,一双眼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曲昭盈看。
明知道她并非故意约了赵怀珏见面,但他总是不自觉地、无法控制地觉得嫉妒,他觉察到自己心底那丑陋的情绪又蠕动翻涌起来,叫他忍不住想要开口问她,为什么要这样避开自己?为什么面对着别人就能说出那样多的话来?
为什么她宁愿选一个身无分文、地位卑微的侍卫,也不肯看一看自己?
他是不是要把自己的心捧出来、流着泪求她去读一读自己心上写的字,她才肯将所有的心思放在自己的身上?
但他到底什么都没有说,只叹了一口气,好似要将心底那些毒液随着这一声叹息全部吐出去似的,低声说了句:“昨日丽贵人没有回宫。”
曲昭盈心底一跳:“什么?”
“怎么会没回去?她、她去哪儿了?”
“不知道,”谢聿珩摇了摇头,“昨日我安排的人没接到她,进去找也没见到她。”
“她消失了。”
谢聿珩的安排十分周全,春桃又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失踪了去?昨天她还笑意盈盈地和自己说将来谈以后,怎么一转身就不见了?她是不是遇到什么意外?又有没有可能……是谢懿玄对她下手了?
“你别着急,”谢聿珩安慰道,“我已经叫人去找了。”
“只是宫里少了个娘娘,如今也乱成一团,我多少有些力不从心,”谢聿珩将之前被曲昭盈送回来的玉佩又拿了出来,“姑娘若是发现什么,便立刻差人来找我,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他又接了句:“玉和正在找你的麻烦,还请姑娘多加小心。”
“啊?玉和郡主?”曲昭盈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名字会被突然提及,“为何?”
“我也不知道,只是前些日子姑娘身边出现的麻烦,多少都与她有些关系。”
“但我手里还没有证据,还请姑娘等一等,”他似乎对此事十分愧疚,说话时都有些不敢去看曲昭盈的眼睛,“我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曲昭盈又能说什么?天知道她为何会这样倒霉!
她垂头丧气地应了声好,谢聿珩又与她说了几句话后便要告辞,曲昭盈不敢耽搁他,正要与他告辞,眼前却突然跳出一个蓝底的对话框来:
-----------------------------------------------------------------------------------------
限时特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