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思盈顺利过了第二段剧情,心下正雀跃无比,对着身旁的曲昭盈道:“你别怪我没提前跟你通气儿,我怕你知道了又害我剧情进不成了。”
“不要紧,”曲昭盈摇摇头,“本来我也害怕剧情再出什么问题,你能顺利进剧情再好不过了。”
见她不和自己计较,曲思盈当即扯出个笑脸来,乐呵呵地凑到她身边来讲话,又问了几句她与卫沉相处的情况,听到曲昭盈打算给卫沉做荷包时,当即竖了个大拇指道:“做得好!”
“你无师自通啊,这个送荷包的剧情还真就是原本游戏里就有的。”
“按照你这个攻略进度,很快就能拿下卫沉了!”
她二人正聊得热切,马车忽然停了下来,接着就是外头的车夫声传来:“小姐,到了。”
曲昭盈掀开窗帘,果真见曲府已在眼前了。
太子的忽然到来叫曲府上下乱作一团,曲兰生原本还在鸿胪寺当值,一听此事便急急忙忙地赶回府来,连衣裳都来不及换,只为了来迎接这位尊贵的殿下。
曲思盈从车上下来,落落大方地对谢聿珩道:“谢殿下护送。”
她看了一眼整整齐齐向谢聿珩行礼的曲家人,又转过头来接口说道:“殿下若不介意,请进来喝杯茶再走吧,也算是小女报答殿下护送之恩。”
三言两语之间就把谢聿珩与自己绑在了一起,曲兰生与曲夫人心下皆是一惊,竟不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哪来的这样大的本事,能请得动太子亲自护送?
莫不是……他们二人面面相觑,嘴上没说什么,心中却想着,难道他们曲家要出个娘娘了不成?
谢聿珩只是淡淡说了句“不必”,之后便转过眼去看磨磨蹭蹭地从车上下来的曲昭盈,开口道:“曲二小姐。”
曲昭盈忽然被点名,还未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就听得谢聿珩说:“还请借一步说话。”
这一句话叫在场众人的目光瞬间汇聚在曲昭盈的身上,曲昭盈只觉得那些目光好像从四面八方射来的箭,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洞穿了。
更别提曲思盈讶异目光让她整个人如芒在背,连脚都不敢迈出去半步。
“还愣着做什么?”曲兰生看她那副呆愣的模样,忙出言提醒她,生怕这傻女儿怠慢了太子,“殿下有事和你说!”
曲昭盈又没法当场反抗一个太子的命令,只得老老实实地跟着他走了,卫沉想要跟上来,却叫谢聿珩的侍卫拦住了,显然是不让任何人再靠近。
曲昭盈看着走在前头的谢聿珩,心里暗骂道:“他根本就是故意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点自己的名,谁敢反抗他?怕是不要命了。”
谢聿珩一回头,就看见了她那张怒气冲冲的脸。
曲昭盈没想到他会突然回头看自己,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了,谢聿珩笑道:“怎么了?这样不愿意同我说话?”
“不是,”曲昭盈心里烦闷极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我还没婚配呢,和殿下走太近了叫人误会。”
似乎是没想到曲昭盈会说这样的话,险些笑出声来,曲昭盈被他笑得脸上发臊,嘟囔道:“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谢聿珩第一次见她这样恼怒的模样,非但不觉得她失礼,还觉得她这副模样娇嗔的可爱,又怕自己逼得太紧,真的把她吓到不肯和自己再有联系,这才又摆出副正经的模样,将自己悬在腰间的玉佩取了下来递给她。
那是个通透水润的喜鹊折梅纹环形玉佩,下坠青色流苏穗,哪怕是曲昭盈这个外行人都能瞧出来这玉佩的名贵,正是谢聿珩的贴身之物。
“我是想给姑娘这个,等你想见丽贵人时便差人把这个送到东宫来,我自会替你们安排。”谢聿珩说罢,还要调侃一句道,“姑娘总不愿意叫别人看见你收了我玉佩不是?”
曲昭盈被他一句话噎得无话可说,又觉得自己方才那模样实在失态,羞愧地伸手去把那玉佩接了,蚊子叫似的哼了句:“民女礼数不佳,让殿下见笑了。”
谢聿珩只是笑了笑,还未来的及接话,忽然见得拐角的巷子里突然有个黑影冲了出来,直勾勾地往曲昭盈地方向而去,有一点寒光在昏暗中一闪,看得谢聿珩心底一跳,连忙去拽了曲昭盈一把,反手就要去擒那歹徒。
他常年习武,要对付一个歹人自然不算难事,曲昭盈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拉得一踉跄,那持刀的歹人就已经被谢聿珩单手按在了身下,他的侍卫更是在霎时间一拥而上,将那人死死按在了地上。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以至于曲府的人都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看到人已经被擒了,又一时间乱作一团,慌忙冲上来问太子的安危。
谢聿珩的袖口叫那人的刀划了个口子,有血珠从他藏在长袖下的手里滴落下来,曲兰生吓得一张脸变得煞白,连忙跪下请罪,整个曲府上下随着他一起哗啦啦地跪了一片,曲昭盈自然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