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但他就是想看看这丫头面上那副神气的表情崩塌的模样,想叫她手足无措、叫她在自己面前认输。
曲昭盈果真被他这模样吓到了,面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慌乱,赵怀珏总算得逞,正要开口说什么,忽然听得有人在后头大喝一声:“闹什么呢!”
众人闻声向后看去,就见一青年男子从人群中骑马而来,他看见人群中的赵怀珏,面上的表情显然有些意外,下意识开口唤了句:“怀珏?”
此人一身青色圆领窄袖长袍,腰间系一条黑色皮质腰带,正是秦景和本人。
他原以为出了什么乱子,正上来要看看情况,却发现是自己的朋友赵怀珏手里拽着个姑娘,当即问他:“你这是在做什么?”
曲昭盈趁机抽出手来,又向秦景和福了福身,恭谨道:“世子爷只是和民女有些误会。”
她说话的语气没有什么起伏,只当赵怀珏是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现下误会解除了,还请世子爷高抬贵手。”
赵怀珏被这么一打断,当即觉得没了兴致,他瞧见曲昭盈又摆出那副高不可攀的模样,更是觉得没来由的心烦,吐出一句“无趣”便转身回了自己马车上,又掀开窗帘冲秦景和说了句:“一起走吧,你不也要去曲江宴么?”
秦景和原本还想多问上几句,瞧见赵怀珏一副气急败坏、慌忙要离开的模样,心下不免有些好奇,当即策马跟了上去。
方才围观的人群也似退潮一般散去,这一场闹剧终于随着赵怀珏的离去消散了,只留下一地被人踩进泥里、灰头土脸的落花,叫人多少还能窥探到其中一点方才的凌乱。
卫沉叫赵怀珏的侍卫给放了,却也十分羞愧,灰头土脸地对曲昭盈道:“我没保护好小姐,请小姐责罚。”
曲昭盈却笑了笑,道:“对方人那么多,你一个人又能做什么?”
卫沉低着头,仿佛那颗脑袋有千斤重似的,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羞耻与无力感充斥在他的脑海里,让他愧不难当:“是我太冲动了。”
“你只是着急救我,何错之有?”曲昭盈却并不怪他,反而还宽慰他道,“你没受伤已经是万幸,此事就算过去了,莫要自责了。”
正巧马车此时修好了,曲昭盈便不再多言,拉着曲思盈转身上了马车。
曲思盈这时才回过神来,大喊一句:“吓死我了!”
喊完她又觉得不妥,贴着曲昭盈在马车上坐下,压低声音问道:“他怎么回事?怎么不按剧情走?”
曲昭盈又哪里知道?她摇了摇头正要开口,却见曲思盈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正盯着自己。
窗外的光从窗帘外头半遮半掩地照进来,映地曲思盈的一双眼睛在光里明明灭灭,那眼神好似盯上了猎物的豺狼,叫曲昭盈莫名地周身一寒,下意识问她:“怎么了?”
“我在想,”曲思盈眨了眨眼睛,缓缓道,“会不会是因为你啊?”
“因为你和我都有一个系统,两个人在剧情里起了冲突,所以才会导致赵怀珏没有按照既定的剧情行动!”
曲昭盈觉得她说得有几分道理。
只是她还未来得及表示一句赞同,就有听得曲思盈担忧道:“那万一你也影响了谢聿珩的剧情怎么办?”
她两条清秀的眉似打结的线一般拧在一起,整张脸都好似一张皱巴巴的纸:“你不准找谢聿珩。”
“我不会,”曲昭盈立刻接口,“我到会场就找地方躲起来,等到你过了跟谢聿珩的剧情再出现,行吗?”
听到她这样说,曲思盈的脸才有舒展开,笑嘻嘻地应了好。
“你别怪我这么紧张,”曲思盈解释道,“我实在太喜欢他,太想和他在一起了才会这样。”
曲昭盈表示理解,二人就这么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曲江池。
曲江以其水曲折为名,有宫殿与几许水体,杨柳叫风吹斜在水岸边,岸上草若碧丝,又有欢笑声鼎沸其中,放眼过去皆是盎然的春色,叫人心下忍不住便要轻快起来。
只是这轻快显然是不属于曲昭盈的。
甫一入了宫门,她就发现有人在等自己。
秦景和一瞧见她进来,便忙不迭地朝她走来,问她:“曲姑娘可还好?”
“方才我问过怀珏,是他对你无礼了,我代他想你道歉。”
要道歉也是赵怀珏来找自己道歉,关秦景和什么事?只是曲昭盈心里这样想,面上却摆出副大度的模样,笑盈盈地道:“秦将军客气了,我没事,多谢您关心。”
她不想和卫沉以外的男主角扯上关系,自然不肯与他再多说什么话,只想着随便说上几句敷衍过去早早脱身,却不想秦景和似乎并不肯放过她,他盯着曲昭盈小半晌,终于开口问她:“我总觉得曲姑娘瞧着很眼熟。”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曲昭盈心里顿时“噗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