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也配管教我?”

    他自小叫人众星拱月地宠着,除了他父皇与母妃之外,又有谁敢这般管教他?

    曲昭盈却并未被他的言语中的气势所吓,她甚至还要抬起头来直视着谢懿玄,一字一句地开口说道:“若殿下实在是心中怒火难消,民女愿与那侍女一起在前院里跪上三个时辰向您谢罪,还望殿下以民为本,三思而行,饶恕她的性命吧。”

    她这话说得真切又在理,可谢懿玄显然并什么能听得旁人进言的人物,他对曲昭盈一个女子的高谈阔论极其不屑一顾:“我爱杀谁就杀谁,难道还要看谁的脸色不成?”

    谢懿玄终于从石椅上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曲昭盈的跟前,高声道:“今日我就是连你一起杀了,也无人敢说我一句错处!”

    不过一个小小的五品官之女,也敢来找他一个皇子的晦气?

    他才说完,另一个侍卫就作势要上来抓曲昭盈,跟在曲昭盈身后、一直没出声的莲心连忙上手去挡他,说什么也要护自己主子周全,曲昭盈还未来得及说话,就听得突然有个声音传来:“怎得如此热闹?”

    那是个男子的声音。

    短短几个字有若清泉击石,干净又透彻的声音里带着些冷冽之气,好似一池寒冰落在气氛紧张、剑拔弩张的园内,叫人莫名地有些紧张起来。

    曲昭盈向后看去,就见一身着月白色锦衣的男子信步而来,他长身玉立,目若明星,行若流风回雪,濯濯如春月柳,颇有几分神仙气度,仿佛他是破晓的朝霞,只往那里一站,便要叫周围的人都失了颜色。

    谢懿玄身旁的侍卫一见着他,忙不迭地下跪行礼,就连方才还嚣张的谢懿玄本人的气焰也顿时灭下去了一半,不情不愿地叫了声:“皇兄。”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这个国家的太子、游戏中五位男主的其中之一,人人都称赞他风光霁月、高风亮节的谢聿珩!

    可他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此?

    他不是应该在前头和众人攀谈么?

    曲昭盈心中虽然思虑重重,却又好似抓住什么机会一般,赶忙向谢聿珩行礼道:“民女见过太子殿下。”

    谢聿珩这才将目光转向曲昭盈,疑惑道:“这位姑娘是?”

    他许久不在外走动,对曲昭盈不熟悉也是自然,曲昭盈自报家门道:“民女的父亲是鸿胪寺的右少卿曲兰生。”

    “原来是曲家小姐,”谢聿珩微微颔首,就已经算是和她打过了招呼,“出什么事了?”

    虽然对于谢聿珩凭空出现在此有诸多疑惑,但曲昭盈却莫名地安心下来——谢聿珩是出了名的良善公正,将来登基即位后更是成为一代千古明君,现下这个情况,自然是没有比求助于他更好的选择了,是以曲昭盈想也不想,立即把事发经过简明扼要地向谢聿珩讲了。

    谢聿珩听罢她的陈词,果不其然斥责了谢懿玄两句,谢懿玄似有不服,反驳了一句:“我教训自己的奴才还有错了不成?”

    “是没错,”谢聿珩应了一声,他又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侍女身上看了一眼,这才不疾不徐地道,“不过是圣祖有训,‘驭下过严则失人心’,上月父皇还令你抄过三遍《圣祖训》,你这便忘了?”

    他又说:“左右不过一件衣裳罢了——我宫里有前日新上贡的金丝雀羽云锦,叫你这侍女去拿一匹回你宫里,如何?”

    谢聿珩先是拿出圣祖训来压他,又拿出一匹无价的锦缎来赏他个甜头,显然是铁了心要以此交换,用以保全这个无足轻重的婢女的性命。

    谢聿珩言尽于此,谢懿玄自然也不好再与他争辩什么,只“哼”了一声,对几乎匍匐在地上的侍女道了句“今日算你命大!”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那侍女自然是感激涕零,对着曲昭盈和谢聿珩重重磕头道:“谢太子殿下!谢曲姑娘救命之恩!”

    谢聿珩只是笑了笑,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那侍女又磕头道:“婢子叫春桃。”

    “起来吧,”谢聿珩好似棵挺拔的竹一般站在无边的春色里,他又唤了自己身后跟着的侍女,“你带她回宫里取布吧。”

    春桃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眼泪就跟着太子的侍女走了,她似乎还有什么话想和曲昭盈说,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却碍于谢聿珩站在那里,终究是什么都没说,急匆匆地离开了。

    曲昭盈这才放下心来,正要作揖谢过谢聿珩,却听得谢聿珩突然问她:“曲姑娘为何哭了?”

    下一秒便有个选项框弹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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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聿珩似乎在关心你,此时你:

    A.表达感谢,如实告知。

    B.敷衍过去。

    C.表示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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