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言修羽既然不愿意说清楚是什么仇,她也就不问了。
反正柴良这人愚蠢又自大,嚣张这么多年有几个仇敌再正常不过。
复又一想,陛下把来万国寺筹备祭祀仪典这事儿交给她不是秘密,言修羽到了万国寺自然就知道柴良要杀的人是她。
小佛像后门那条小路上留了不少刺客尸体,只要跟着走,不难判断出自己进了山。
只是没想到言修羽明确了柴良的目标后,还会深入山林来救自己,挺意外的。
“多谢。”
言修羽给鱼翻面的手停了一拍,似乎觉得火不够大,猛添了几根木枝子,烧得噼里啪啦作响。
半晌才道,“不用。”
“该我谢你。”
河间水流急急撞上石块,水花四溅,夜风微拂水面,荡起一圈又一圈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