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的银针有下落了,是一直和您对着干的凌家,凌华盛的小儿子凌墨。”张瑞颤颤巍巍的汇报情况,然后等待发落。
魏延听到这个消息,终于可以消消气,接着他把矛头指向魏晨。
“老虎杀人,是你让张瑞做的?”
“回禀兄长,正是”
“你好大的胆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旦被发现,我们都会完!”
“兄长,是弟弟的错,抱歉,弟弟绝不会让此事败露,请相信弟弟,兄长。”
毕竟是自己弟弟,不好对着发脾气,就让他出营帐,去想办法。
帐内只留张瑞魏延二人,看到魏晨出去,魏延目露凶光,阴狠的说:“去把自己的痕迹抹除干净,让魏晨成为替罪羔羊。”
张瑞不可置信看着魏延,魏延一记眼刀,让他乖乖去做,饶他一命不死。
张瑞屁滚尿流的出了营帐。
哪有什么兄弟情深,都是满满的算计,必须一击致命,管不了那么多,魏延调查真凶的目的,浮出水面,想扳倒弟弟,不容易。
冬猎还有三日结束,老祖宗的规矩,谁也不可擅自离开,连皇帝自己都不可以。
谢临舟整天活在狂犬病的阴影里,真怕自己这身子骨,嘎嘣一下死了。
好在有惊无险,已经熬过这三天,还需几个时辰才可抵京,霍景怕凭空升起什么事端,一路跟着谢临舟的马车,不离开。
几个时辰后,顺利抵达京城,城里的老百姓已经等候多时,得知谢临舟受伤,纷纷在城门外迎接,马车一路驶向皇宫,路上的百姓纷纷送鸡蛋,蔬菜,一直说让皇上好好补补身体。
“哎呀!陛下!您就让您的军队收下吧!我也不差这些吃的!您要养好身体来给我们抽奖呢!”
“是啊,是啊!”
刚才还笑脸嘻嘻的谢临舟,瞬间不想笑,真是一群好百姓,但是,他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