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进来,对着谢临舟鞠了一躬,转身就对霍景说:"让奴才带霍将军出宫,霍将军这边请。"
霍景跟着德全走,出殿之前,转头看了一眼谢临舟,那一眼,意味深长,有着探究,不甘,与不信任。
谢临舟自然也感受到这一眼神,只不过他没有看去,而是装作无事发生,继续摆弄棋盘。
见霍景走远,才松下一口气来,演戏不易,小命差点搭上,吓死他了,没想到真的炸出来他是个重生者,一个破剧本,整那么多幺蛾子,回去一定要给这本小说打分8.5,因为他现在有1.5语。
但是他仔细回想,这本小说根本没有任何重生者,难不成是作者隐藏的暗线?
谢临舟算了些时日,距离德全说的冬猎不过还有三日,自己要做好准备了,魏延这个老狐狸,喜欢杀回马枪。
至于凉州之事,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能力扳倒魏家,只能派遣自己的人前往凉州,先去控制局面。
翌日,早朝,霍景眼下乌青遍布,看来是一夜都没有睡好觉,谢临舟坐在高台,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对方,忍住不笑。
魏延今日倒是发言了,竟说一些没用的,待到魏延说完,谢临舟才提起正事。
"近来,凉州水患,朕知道赈灾银两已经发布,但为何没有喜报传来?"
罗云和他打着配合,从武官列队里出来,鞠躬道:''''老臣犬子现在下落不明,还请陛下为老臣做主。''''
谢临舟顺势说动:"魏爱卿,朕记得你老家就是凉州吧,魏家家大业大,能否支出一些银两用来赈灾,还有罗爱卿之子的事情就拜托了。"
这压根不给魏延台阶下,你家有钱有势力,帮帮朝廷怎么了,你不是自命朝廷第一忠臣吗?
魏延脸色一会青一会白,只能硬着头皮应下这门差事。
今天的霍景格外安静,他就静静的看着谢临舟在那里表演。
谢临舟见事情已了,就宣布退朝,不给魏延一半反应的机会。
魏延见他已经出去,也不做过多停留,出了大殿,往谢临舟离开的方向走去。
谢临舟坐着御撵,摇摇晃晃,被魏延拦住,本想小憩一会儿的谢临舟,不悦的看着魏延,有股说不出来的威压。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魏延,魏延与他目光交汇,毫不避讳开口道:“老臣甚是想念姑母,陛下可否与我到姑母宫里一叙。”
谢临舟懒散的看着魏延,他知道这又是老狐狸设下的鸿门宴,唉,罢了,去就去吧,不能睡觉了。
谢临舟随口应了一声,就让人挪了御撵方向,朝着慈宁宫方向前去,而魏延就一步一步跟着御撵,甚是憋屈。
谢临舟嘴角忍不住上扬,但是必须要把持住,不能人设ooc!
大约一炷香时间,到了慈宁宫宫门,谢临舟由德全搀扶进去,毕竟病弱这项不可以丢掉,而魏延就惨了,一路走来,累死他了,要他半条命。
谢临舟率先进去,见到魏浅浅就往她怀里扑去,面上委屈和娇气运用的恰到好处。
魏浅浅还处于懵逼状态,来不及躲避,就被谢临舟扑了个大满怀,她想将人推开,却要维持慈母人设,不得不反手包住。
魏浅浅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开口:“陛下,你也老大不小了,哀家这身子骨怕是撑不住啊!”
她认为谢临舟听到此话会善罢甘休,不抱他了,没想到遇到个脸皮厚的。
谢临舟抱的更紧了,嘴上喊到:“不嘛不嘛!儿臣就喜欢抱着母后!”
这不要脸的样子,让宫里的婢女都看了笑话,忍不住发出笑声。
“陛下,您快些放开姑母吧!她这一把老骨头,真经不起您折腾啊!”说话的是坐在魏浅浅身边的一个男人,谢临舟看着他的样子会想到这也是一个炮灰。
他是魏晨,魏延同父异母的弟弟,只不过这孩子,怎么在皇宫里,自己刚才进来,注意力全在魏浅浅上面,完全忘了看周围了。
谢临舟故作天真的问:“母后?他是谁?”
魏浅浅笑到:“这是魏延的弟弟!”
“魏晨,你怎会在此?”一到苍劲有力的声音响起,是魏延。
“哥哥!我这不是想念姑母!特地从凉州来京城看看姑母嘛!”魏晨笑里藏刀。
“是哀家让他来的,魏延,你弟弟来看你,不好吗?”魏浅浅这时出声了。
谢临舟完全不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一直在脑中寻找关于魏晨的资料。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