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果是他的话(↘)。我当初为什么答应堂哥去替班的啊?难不成就为了那两个通告费?”虽然秦黎又额外给她加了几个包就是了。
不知道她说什么合适,许昭浔暂时保持沉默。
不过她也没有说话的机会,因为秦微然的吐槽还没有停止(小声版):
“萧酌北!他以为他是谁啊!除了有点脸有点身材有点演技有点低音炮他还有什么啊他?!难不成真要我为了他——”
许昭浔很难不觉得有趣的听着,却只见秦微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戛然而止,并古怪的看了她一样。
如果她没看错,那一眼里,好像有类似于敬畏和羡慕之类的情绪?
她下意识接着问:“你刚——”
秦微然却比她更快:“她们回来了!我…我走了,下次聊!”
直到苏亦可走近说:“不是…秦微然刚怎么了?我和梨梨是什么洪水猛兽吗?她怎么跑的比过年的猪都快?”
许昭浔暂且放下那让人不太安心的一眼,心思被搞得不上不下,很难不夹带私货的回苏亦可:
“她可能有什么疾病吧。”
又在另外两人震惊得好像自己是过年的猪一样的眼神中改口:
“不是,急事。”
不是疾病,是急事。
大雨在中午饭后停了一会,但天气预报显示下午可以还会有局部雷阵雨。以免下午大雨没法返校,带队老师决定趁雨停尽快走,比原定返校时间早了大半天。
下午没课,苏亦可和文梨商量要去隔壁体育学校看篮球赛。
问刚从阳台打电话回来的许昭浔:“昭昭,我跟梨梨去隔壁看球赛,听说他们学校这届大一超级多帅哥!你去不去撒?”
无意识禁了紧手里握着的手机,许昭浔说:
“你们去吧,我下午有点事。”
“嗷~忘了你有自己的专属帅哥,不需要去隔壁找别人了呢~”
文梨在一旁搭腔:“是啊是啊,可可咱俩快走吧,别耽误了人家牛~郎~织~女~相~会~”
含笑目送了两位戏多的舍友出门,许昭浔重新看向手中的通话记录。
手指摩挲冰冷的屏幕良久,熟练的打开系统007的对话框。
刚才电话里低混的声音犹如在耳:“劝说泽川,放过他弟弟,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许昭浔手下没有一秒停顿,问他中午吃了什么,告诉他今天的约会可以提前一小会会儿。
“许小姐,看来你选了第二个选项——与我这位花甲老人见面谈一谈。”
说是花甲老人,周身气度却一点也不像一个普通的老人,军队出身和商海沉浮的经历在眼前人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即使他现在身处普通的咖啡馆里,背后站着两名“500万,离开我孙子”名场面必备的专业保镖。
可惜,许昭浔并没有打算按他的节奏来。
“江…爷爷,其实我可以两个都不选的。”
江老爷子抚着拐杖的手一顿,面上却不动声色:“既然你已经来了,就一定有过来的目的,何必再说这么一套话。”
许昭浔很“乖”:“那我不说了,您老别生气。”附之礼貌一笑。
三分钟后意识到她的不说是“不说一句话”的江老爷子:“……”
他忍着那口浊气、顺了下呼吸才开口:“丫头,泽川的事,你应该都知道了。”
一边说一边观察许昭浔的神情,见她并无惊讶之色才继续。
“他…对江家有恨……所以这么多年,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人还在江家……”
“我一直没让嘉树他妈过门,就是考虑到泽川。这么多年,他和他父亲在家里斗、商场里斗、甚至官场里……宋氏、创生、他现在还想要江氏。”
“他还这么年轻,怎么能一直为着仇恨走下去。其实他想要江氏,何必走那么多弯路从他弟弟那下手。你去跟他说,只要他愿意继承江氏,我老爷子一定在后面为他保驾——”
“你凭什么!”
得到了想知道的答案,许昭浔却丝毫没有轻松。
心脏像被密不透风的围墙挤压,那里的每一根血管每一毫血液都被写上“江渟川”三个字,在此刻经历着那个人在此前不为人所知的时刻,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的,剧烈的疼痛,刺骨而尖锐。
愈演愈烈,痛到许昭浔失去说话的力气 。
却又在想到那个人,以及他所遭受的所有不公后,奇迹般地找到了为他诉说的声音。
她擦掉眼泪,控制住音线,没有泄露一丝颤抖:
“我可以两个都不选,因为江渟川会在我身后为我解决一切。”
“包括你。如果你还有能和他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