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男朋友不方便。
眸点点头,感觉鼻尖酸涩得厉害,眼眶不断涌上热意,她拼命忍着。

    从餐厅到车库,短短一段路,许昭浔死死咬着下唇,拼命想把那股汹涌的泪意压回去。

    她不想哭,尤其不想在现在,在江渟川面前,为那段早已过去的、带着点难堪的回忆落泪。

    可是,真的好难。

    就像试图用手掌去堵住决堤的洪水,徒劳无功;又像当年下定决心不再靠近他,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

    肯定是因为江渟川一直紧握着她的手,力道太大,攥得她指骨生疼,连带着心口也一阵阵闷痛。

    江渟川做进后座,锁上车门。把许昭浔狠狠扯在怀里。

    许昭浔被他罕见的、失控般的动作惊得抬眼,撞入他眼底。

    只一眼,许昭浔强忍多时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月光,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他前襟,洇开深色的痕迹。

    原来,有人和她一样痛。

    没有言语,江渟川的吻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落下来。

    他的手臂紧紧勒着她的腰背,另一只手用力扣着她的后颈,让她无处可逃。

    唇肉被吮吸,被牙齿碾磨,她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

    江渟川看着许昭浔紧闭的双眸,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黏在一起,脆弱地颤抖。

    晶莹的泪珠不断从她眼角滑落,流经她泛红的脸颊,渗入他们紧密相贴的唇瓣之间。

    他尝到了她的眼泪。

    下一秒,他的吻变得轻柔、珍重。他轻轻吮去她唇边的泪水,舌尖温柔地描摹她的唇形。

    扣在她后颈的手也放松了力道,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摩挲她敏感的耳后,带着无声的歉意和怜惜。手掌在她后背缓缓地轻拍,哄着受惊的幼兽。

    江渟川微微退开一点,音线发紧:

    “昭昭,我错过了什么……”

    像问句,又像陈述。

    许昭浔刚才被吻得几乎窒息,加上一直在哭,此刻只能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知道自己委屈得毫无根据,但是又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矛盾又可怜。

    看着她哭得可怜兮兮、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江渟川的心碎成一滩水。

    “嘘……不哭了,宝宝,不哭了。”

    他把她更紧地、却无比温柔地按在自己胸口,让她能听到自己同样激烈的心跳。

    他低下头,吻像细密的雨点般落在她湿漉漉的额头、紧闭的眼睑、哭得通红的鼻尖,最后珍重地印在她微肿的唇上,声音低沉而破碎:

    “我的错,都是我不好。吓到昭昭了是不是?对不起,宝宝……对不起……”

    “我刚才……有点害怕。”

    他一遍遍地重复着,用最笨拙也最真诚的话语,安抚他受惊的小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