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喜欢你。
满了野性与力量的美感。

    第一眼看上去不像江渟川会戴的款式,但许昭浔觉得很适合他,这袖扣的张扬内核,像极了江渟川骨子里的强势与锋芒,只是平时被收敛得很好。

    “您好,请帮我……”

    许昭浔的话被一个轻佻的男声打断:

    “这个我要了,刷卡。”

    许昭浔回头看见江嘉树和他旁边的女人,脸色一瞬冷了下来。她清澈的眸子褪去了所有温度,平静地迎上江嘉树挑衅的目光:

    “江先生,凡事讲究先来后到。况且,东施效颦的癖好,也该适可而止。”

    江嘉树还没说话,他旁边女人看见金主变青的脸色,主动开口:“江少,这人谁啊?”

    江嘉树忍了又忍,“这位啊,可是我那位大哥——”

    许昭浔根本没有想着等他的回答,说完话就让导购帮她把东西包了起来,起身去前台刷卡。

    江嘉树见她略过自己径直向前,未出口的话硬生生卡在嗓子里。再也忍不住地愤怒道: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也是另一个林安罢了!跟着江渟川那个冷血无情、六亲不认的——”

    “江少!”旁边女伴一声惊呼,连忙扶住被盒子砸的向一旁倒去的江嘉树。

    “我艹!” 江嘉树捂着肩膀,疼得龇牙咧嘴,难以置信地瞪着那个收回手的纤细身影,

    “你他么敢打我?!”

    “她就敢了,你怎么样?”

    一个冰冷得如同淬了寒冰的声音骤然响起,带着绝对的压迫感。

    江渟川径直走到许昭浔身边,先确认了一遍她没有受伤,才缓缓转头。

    “江嘉树,看来三年前的教训还不够深刻。你忘了……你的右手是怎么断的了?”

    江嘉树瞬间脸色煞白,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捂着肩膀的手下意识缩了一下,仿佛旧伤处又开始隐隐作痛。

    江渟川不再理会他,转向许昭浔时,声音已经柔了不止一个度:“东西还要吗?”

    许昭浔点点头,语气心疼:“要。新做的呢。” 为了人渣浪费一套精品,太不值得了。

    “嗯。”

    江渟川应了一声,弯腰将地上的盒子稳稳捡起,一手提着盒子,一手牵着许昭浔。

    直到坐进车里,平稳地驶离了商场,许昭浔看着身边男人线条冷硬的侧脸,感觉他情绪似乎还算平静,才忍不住先开了口: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砸他吗?”

    虽然她当时避开了要害,距离也很近,砸偏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江渟川应该没看到那么细节吧?

    男人好像才想起来刚才发生过这事,趁着红灯间隙转体看她:“为什么?”

    许昭浔:“因为我看到你来了。”

    她当时正面对店门口的方向,刚好看到从外面走来的江渟川。

    那一瞬间,她心里憋着的那股火气,加上一种莫名的冲动——不想让他听见那些话的冲动,让她毫不犹豫地抄起了手边的东西。

    江渟川略微沉吟:“他说我的坏话了?” 他几乎是立刻就猜到了。

    “不想让我听到?”

    许昭浔抿了抿唇。江嘉树确实说了,说他……可是,明明是他们先剥夺了他拥有亲情的权利!

    但这不是主要原因。她清澈的眸子坦然地望着他,带着全然的信任和依赖,声音很轻却无比清晰:

    “因为我知道你会保护我。”

    所以……砸就砸了。

    江渟川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抬起。

    然而,绿灯就在这时亮起,身后传来催促的喇叭声。

    江渟川的动作硬生生顿住,克制地捏了下发紧的喉结。勉强压抑住内心的激荡,重新握紧方向盘,发动了车子。

    过了好一会儿,江渟川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嗯。我会保护你,永远。”

    而且,江嘉树…很快就不会再有烦你的机会了。

    跟江渟川解释完,许昭浔紧绷的心弦才真正放松下来。江嘉树那句“另一个林安”才重新浮现在脑海。

    林安?

    林沐阳?

    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许昭浔蹙眉思索片刻,无果。她对“林安”这个名字毫无印象,林沐阳的事情也早已是过去式。

    江嘉树那种人嘴里说出来的话,本就带着恶意的揣测和挑拨,未必有多少真实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