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什么了。”
傅琰风:“你懂便可。以前的事情我们可以一笔勾销。”
这个女子,也算是自己的同类。
他觉得,觉醒后的江西西,比以前确实聪慧独立许多,至少不惹他鄙夷。
心里正这么想着。
傅琰风准备转身走,就听见江西西继续道:“你是来放屁的。”
傅琰风脸色一沉:“你!”
江西西蹙眉冷冷道:“傅琰风,那一世的记忆,在我心里只是一个提醒我不要步后尘的警示。你还真将这个世界当成你的了?”
“我与你公平竞争,何来‘抢你的’一说。难道你看上的东西上面都写了你的姓名?你是国王吗?你有什么资格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