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换班了,麻烦叫其他人吧。”
还没来得及动步,手腕就被人狠狠一抓,言攸眸中笑意微冷,那人又倏然放松了力道,但仍不愿放手。
“言攸。”
认识啊,刚想跑过来救场的小杨歇了心思,手刚刚碰到咖啡机——
“你要装作不认识我吗?”
听起来怎么怪怪的,小杨暗自嘀咕,好像被狠心前任无情抛弃的怨夫。
“傅先生,我们已经结束了。”
言攸听着也想笑,合同结束都结束了。包养不是能拿上明面讨论的光彩事,白月光又回国了,装作不认识不是恰好合了傅昭的心意吗?傅昭的语气怎么跟他负心了一样。
他为了保留体面,淡淡省略了“合同”二字,结果听起来似乎更暧昧不清了。
傅昭攥得太紧,他也就不多挣扎。懒懒抬眸,发现不止傅昭一个熟人。
傅昭身后,男人对他扬起一个清浅的笑,平和温雅,柔如三月春风。
路沅?
三个外貌出众、风格不一的男人逼仄地聚在一处,尤其是话语模糊,好像有什么劲爆故事一样,周边人都不禁暗暗竖起耳朵。
“放开言。”
罗瑞也起身按着傅昭的肩,手上用力,神情凝重严肃地警告。
又加一个。
围观群众喝咖啡的动作都慢了,几十只眼睛咕噜噜地在四个人身上打转。
“你是言攸的什么,管那么多?”傅昭压抑的情绪成功被罗瑞点燃。
“我是言的朋友,你没听到言说你们结束了吗?”罗瑞在亲耳听见言攸心有所属后,又好像得知了心上人属过不止一人。
痛,太痛了。
但罗瑞看着言攸腕上被握出的红痕,还是决定先阻止疑似前任的男人伤害言攸。
“阿昭,先放开吧,”路沅温声劝导,在傅昭无法看见的背后,脸色直接冷了几个度,“你抓得太用力,他都受伤了。”
众人目光顺着路沅的话看去,言攸的手腕并不瘦弱,顶多算是线条纤美,被人紧攥时竟也显得几分盈盈不经一握的伶仃。
肌肤如覆了层瓷白釉面,因此那圈淡淡的握痕才如此触目惊心,让人心疼得想吻上去,用唇遮住,又叫人暗欲上涌,渴盼多弄出些稠红痕迹。
言攸听出路沅话里的难以察觉的厌烦,转转手腕,这次果然不受阻碍挣开了。
还是白月光的话管用啊,言攸垂眸轻笑,只是属于他的感情戏份应该到此为止了。
想纠缠傅昭排斥路沅的人多的是,言攸懒得参与这么无聊的争夺,他现在只想下班,过快乐吃软饭的生活。
下一秒,耳边又炸开一声质问。
“这是谁咬的?言攸!”
傅昭眼神可怕如恶鬼,指节张开又收紧,最后死死盯着对方的下唇,宛如知晓爱人出轨的暴怒丈夫。
那饱满盈润的唇珠被人咬出一点旖旎淡痕,那痕迹极轻,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比言攸腕上的还不值一提,却锁住了更多人的视线。
言攸这次是真的烦不胜烦,对主角攻勉强生出的匮乏耐心消耗殆尽。
就在他思考要不要给傅昭脸上来一拳,彻底止住那些聒噪声时,一点微凉侵占了他的手心。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