赝品与真迹5
珍贵。

    “我看上你,你跟我,仅此而已。”

    “恩情,还够不上让我用自己赔你。”

    林砚融顿了顿,突然居心叵测道:“是傅昭带你来的吗?那为什么他没有陪着你?把小情人一个人丢在宴会外,太失风度了,我会比他做得更好。”

    “仅此而已”和“做得更好”两句话太冲突,言攸饶有兴味地试探:“如果我不愿意呢?”

    “傅昭也不会想知道自己的小情人爬上了他兄弟的床,哪怕是无意。话说回来,除了我以外,真的会有人相信‘不是自愿’的借口吗?”

    林砚融轻叹,他本来不想这么无耻的,可惜小白花太倔了。

    “会的。”

    说及痛处,言攸适时红了眼,似小动物被捏住命门,眼瞳湿润,却倔强地不肯低头,反驳声低弱难察。

    真是一朵不为世俗名利屈服的清冷坚韧小白花啊,言攸不由赞叹自己的演技,他也不是真心拒绝,毕竟林砚融身上有他必须弄明白的事。

    看来说得太扎心,小白花也立起了自己的刺,不过他显然不明白,这样的驳斥非但起不到驱逐的作用,倒更勾得人去逗弄,让这双眼眸为自己而泣。

    真变态,林砚融向来不吝于夸奖自己。

    “会吗?亲爱的,我可不会替你作证。换句话说,我就算在傅昭面前提出要你陪我玩几天,他也会欣然把你交给我。”

    这当然不完全正确,傅昭对情人冷淡却不会轻贱对方。

    青年像心怀不轨的劫犯,逼着人质认清处境,打消一切期待,再认命沉沦……

    “……”

    小白花哭了。

    冰凉的液体滑过林砚融压在对方脸颊上的手时,他还没反应过来。

    那双琥珀眼眸水色氤氲,剔透泪珠滴滴砸下来,好像也砸在了林砚融心上。

    小白花鼻尖泛红,咬着唇低声哭,偶尔从他唇间泄出一丝泣音。

    林砚融被打得措手不及,那股散漫劲都收了些。

    “怎么哭了,我也没凶你。”

    小白花却哭得更狠了——

    但也更漂亮了。

    他喉结滚动,极尽克制才拿指腹轻擦掉言攸柔软面颊上的泪水,动作小心得像捧着一片脆弱的白瓷。

    “既然选择当情人,不应该很清楚下场吗?”话虽这么说,林砚融还是下意识放软了语气。

    他脾气恶劣又锱铢必较,只要旁人有半分对不起,即使自己有错在先,也能心安理得地得寸进尺,百般为难。

    但面对一朵簇簇落泪的小白花,林砚融清楚言攸没有那么柔弱,也无法真的冷下心肠。

    算了,让让吧,谁让他哭得那么好看呢。

    “你就是凶我。”

    “我?凶你?”林砚融扯着唇角想笑,就这么说不上强硬的“威胁”,也算凶人。

    林砚融漫不经心捻了把指尖柔软的颊肉,那言攸是没见过他真凶。

    “别哭了,不凶你,让你跟我就这么委屈?”

    听到保证,言攸意犹未尽地收敛泪意。

    言攸就知道林砚融喜欢他哭,最好是默不作声地,最招人疼的哭法。从上次林砚融中药还不忘紧盯他流泪的眼睛时,言攸就知道了。

    言攸其实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只是很少用而已。

    林砚融顺势收回手,在言攸看不见的背后按了按指腹。

    随便一句承诺就既往不咎,未免太好哄了些。

    “所以要不要和我,暗度陈仓?”林砚融眨眨狭长眼眸,平日压抑的风流情意尽显,嗓音沉沉极为撩人。

    “傅先生说过您有洁癖,林医生不介意我脚踏两只船吗?”言攸说话还带着轻微的鼻音,眸底干净澄澈。

    林砚融笑道:“有啊,所以等你答应签下合同,我就把所有事捅给傅昭。我也说过,他会直接抛弃你的。你放心,你在我手里时,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能碰你。”

    青年并不掩饰自己的恶劣心思,坦诚地将一切掰开来说。

    平时的林医生总披着斯文清隽的皮,加上职业滤镜,在一无所知的人眼中毫无疑问是一个好人,各种意义上的好。

    也就总有一些家伙,以为林砚融是什么识礼知节的人物,不知死活套近乎。

    说实话,无论是他生长的环境,还是他从小到大接收的价值观,林砚融道德感一般,说一句薄情寡义也不过分。

    比如现在,他想要言攸,想要他好兄弟养的小情人。

    他和傅昭的渊源是高中时被人们共同排挤,林砚融被林家人鄙弃,傅昭不受重视被欺负。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们总能在对方狼狈时相遇,后面又捡了个死皮赖脸的陈彦,久而久之他们是朋友的事也就心照不宣。

    反正傅昭有喜欢的人,言攸对他来说并不重要。就像他承诺的,傅昭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