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直接把凌勿给抱回家,但是也只能不要脸的想想。
他真这么做了,凌勿清醒了要是知道他干了什么,恐怕能把他给扫地出门,短期内别想再见。
靠着还算清楚的记忆,山念秋带着凌勿一路折腾回了小屋。
艰难的从凌勿外套口袋里掏出钥匙,试了好几把,山念秋才顺利的打开门。
室内的温度比室外高了好几度,山念秋突然觉得有股燥热,在他的四肢百骸游荡。
应该是......喝了酒的关系吧。
山念秋先是摸黑给两人换上拖鞋,再按着凌勿告诉他不同灯布局的位置以及对应开关,把光线最柔和、最暗的几盏用作装饰的小灯打开。
室内稍微亮了些,但还是一片昏黄。
山念秋小心的扶着凌勿靠在最大的沙发上,见他没有要醒过来以及想要吐的预兆,才踮着脚摸去厨房泡蜂蜜水。
早上凌勿做的早饭里好像放了蜂蜜,凌勿也和他说过房东奶奶很喜欢做蜂蜜姜饼蛋糕,蜂蜜一直都是厨房里的常备材料。
山念秋轻手轻脚的打开柜子和橱门小心翻找,生怕弄出动静让凌勿醒了。
虽然很快他冲好蜂蜜水也要叫凌勿起来喝,但能让他多睡一会就多睡一会吧,凌勿每天给自己那么多事情,休息肯定不充足。
但是......蜂蜜到底在哪里啊?!
眼看着厨房里所有的能放罐子的地方都被他找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蜂蜜的影子,山念秋有些着急了。
他没有醉不喝没什么大问题,但是凌勿醉的彻底,不喝明天起来人肯定很难受,而且他肠胃还不好......
山念秋手上的动作因为着急而大了些,物品碰撞发出的声响也渐响。
拖鞋底和木质地板摩擦发出的声音吸引了山念秋的注意力。
他回头,就看到扶着门框的凌勿,摇摇晃晃的朝他走来。
他怕凌勿没站稳摔倒,疾步上前扶住了凌勿,轻声开口问:“是我动静大了吵到你了吗?”
凌勿没有回答,而是抬头努力辨认眼前的人是谁。
醉酒的凌勿早没了以往的生人勿近,反而让人想要亲近。
他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水汽,亦或是一层薄雾,脸上的神情也迷迷糊糊的,整个人都比平时温和了很多,让山念秋忍不住的想要欺负他。
还没等山念秋有动作,凌勿像是认出眼前的人是谁了一眼,什么都没说直接把人抱住了。
他把浑身的力气都靠在了山念秋身上,使得山念秋一下子没站稳往后退了几步,手扶到厨房的操作台才停下。
“凌勿......别闹,你醉了。我帮你泡蜂蜜水,能告诉我蜂蜜在哪里吗?”
山念秋稳住身形就飞速的固定住凌勿的位置,怕他腿软人坐到地上。
凌勿没有回复他的话,而是把他抱的更紧了,嘴唇在他的颈边来回蹭着,滚烫的气息像是羽毛,轻拂过山念秋裸露在外的皮肤。
山念秋体内的燥热原本就有些难以忽视,被凌勿毫无知觉的这么一撩,浑身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火热发麻。
为了让凌勿在他怀里舒服,山念秋特意屈了屈膝盖,这让两个人之间的间隙被全部填满,两人身体上的任何反应都很清晰。
山念秋的呼吸越发粗重起来,理智与欲///望在脑海里割据,像是要把他分裂成两个人,一个清醒理智,一个沉沦///欲///海。
他的内心充满矛盾。
那么多年沉默似守护的喜欢,在酒精的催化下,变成了汹涌的占有欲,山念秋好想乘人之危,让凌勿彻彻底底属于自己。
但在看到凌勿皱起的双眉,山念秋的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不能这样做,他没有资格也没有权力这么做。
他做好推开凌勿带他去睡觉的准备,却听到凌勿迟来很久的回复:“我和你说......蜂蜜在哪里......”
靠......不要命了.......
山念秋自暴自弃的闭上了眼睛,后槽牙狠狠的摩擦着。
凌勿现在的声音比平时软了不知道多少,最后几个字还像是在对他撒娇,作为一个正常二十多岁的男性,听到喜欢的人这么对自己说话,山念秋觉得自己要炸开了。
“你说,蜂蜜......在哪里?”
山念秋的气息极为不稳,问出的话都像是气音,似有似无。
他没等到凌勿的答复,等到的却是凌勿一个一触即分的吻。
“蜂蜜......在这里,你就是我的honey。”
山念秋的眉角狠狠的向上挑了下,环在凌勿腰间的手也加大了力道。
谁来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