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个现行。

    凌勿感受到手心山念秋僵硬的肢体，有些担心，没顾着江奕桦还在一边，就直接把人拉到了树荫下，问他：“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吗？”

    山念秋感觉自己的脑子比任何时候都转的要快：“没事，没发生什么。”

    见山念秋的眼神有些闪躲，手心的手腕也快要挣脱，凌勿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同时也坚定了内心的想法：“山念秋，你在躲我。到底怎么了？”

    山念秋一惊，他没想到凌勿那么快就看出来了，但自己做出的事，含着泪也要自己收场。

    “我没躲着你。”

    “不，你有。”

    凌勿语气坚定的像是在说1+1一定等于2一样不容置疑。

    山念秋看着凌勿，手没有再试着挣脱，而是泄了力任由凌勿握着。

    两人之间突然诡异的沉默下来，两人都不知道如何开口。

    终于，凌勿叹了一口气，酝酿着开口：“我不知道我做的哪一件事让你有了躲着我的念头，你不想说，我也不再问了，每个人都有隐私。

    如果你愿意和我说，那么就说，把我当一个倾诉者就好，如果真的是我做的哪里不好，你说出来，我会改，但是不要憋着，让我们两个因为这些事情而心生隔阂。

    我以前没交过朋友，不知道怎么和朋友相处，如果我做的一些事情让你不舒服了，那么你一定要和我说，不要憋在心里。

    但是也请你不要躲着我，让我有种……被抛弃的错觉。”

    凌勿的脸上是少有的失落和忐忑，山念秋的心疼都要化成实质：怎么会有人什么都没做错，但是把一切的不好和错因都拢到自己身上呢？

    分明是他心思不纯，分明是他对凌勿的感情在这份友谊里变了质，要道歉的，是他。

    “对不起……凌勿。我有事瞒着你，但是我不能说，抱歉……

    你没有做错什么，相反，你做的很好，是我的……是我……”

    山念秋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来形容，话说了一半就没了下文。

    见山念秋有些纠结、挣扎，凌勿松开了他的手腕，拍了拍他的背：“没事，不想说就不要说了，不要勉强自己。

    每个人都有隐私和秘密，我不怪你，但是能不能不要躲着我了？

    我很容易会以为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让你反感了。”

    “没有的事，不存在的。要不好也是我不好，和你没关系。”

    见自己无论说什么，山念秋都有些神经质的否定自己，凌勿叹了口气，放弃了继续和山念秋讨论这个话题的念头。

    “老师看我们好久了，我们打球去吧。”

    “啊，好。”

    两人走去找场子。

    由于他们说了挺久，羽毛球场已经没位置了，唯一的位子是暴露在阳光下完全没有遮挡的。

    两人又向篮球场走去。

    篮球场都是人不多，还有空的。

    两人找了个球，试了试有没有气，占了块有树荫的场子，兴致不高的轮流练习投篮。

    山念秋虽然会打，但是以他现在这个状态，看到凌勿就容易分心，别说打球了，就是凌勿投篮没进，他篮板都抢不到。

    还不如练练投篮，这样两人间的距离正正好好，没太疏远，也不亲近。

    篮球在他眼前放大，在离他脸几厘米处堪堪停了下来。

    凌勿修长的手就这样占据了山念秋的全部视线。

    “抱歉，我刚才那个球没控制好，飞了，没事吧。”

    凌勿看着发呆的山念秋，有些担心。

    几秒后，山念秋才反应过来，回复：“没事，没碰到我。”

    凌勿皱眉：“你这个状态很不对，身体不舒服？还是怎么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能让你走神那么厉害……”

    “没事没事，不用担心，我没事。就是……稍微要想清楚一些事情，一些我自己的事情。”

    “好，我知道了。我不打扰你了，但是如果有什么我能帮的上忙的一定要和我说。”

    山念秋点头，但是内心苦笑：“凌勿这次是真的没法帮他什么，这个秘密和心思的主角，就是他。

    凌勿能帮什么？听他说自己喜欢他？那他觉得凌勿能直接给他打一顿。

    山念秋去树荫下乘凉，凌勿也放好球坐在离他不远的位置。

    两人之间第一次藏了满腹的话但是不敢和对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