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正常的,也没有做梦。”汉罗妮尔回复。
“你有没有想刻意避开的任务或地方?”卡米拉询问。
一瞬间,如海浪般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藤蔓在眼前一晃而过,汉罗妮尔眯起眼睛笑了笑,说,“我觉得我没有这样的想法。”
“您认为自己目前有能力独立判断现场威胁并执行程序吗?”卡米拉询问。
“当然,我会做到我该做的事!”汉罗妮尔点头。
“那您现在分得清过去和眼前的任务吗?”卡米拉问。
“当然的事。”汉罗妮尔点头。
“请您描述一下今早起床到现在的状态吧,请尽可能详细点,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卡米拉说。
“好的。”汉罗妮尔点头,“今天早上醒来后我照常进行了洗漱,换衣服,并出门,出门前我有记得带走屋子里的垃圾。我在路上的爱因斯坦贝果店买了三明治和麦芬当早餐,当然还有咖啡。随后我前往警局,路上我想今天天气还不错,晚上应该也不会下雨,并想到了一会的会议和还没提交的报告。我到了警局后就往这里走,路过后勤部的时候我想起自己之后得找时间完成例行训练,随后我就到了这里。”
比以往几次简短许多,但需要补充的细节倒也没差多少,汉罗妮尔心想这里要不要再描述一下自己坐下后松了口气之类的心情。
卡米拉记下后抬起头微笑,“您能保持逻辑,并且怀抱积极的态度,我认为这是个好信号。”
“我该做的。”汉罗妮尔点头。
“您会得到观察期建议,并且需要额外两轮面谈。但目前我的分析结论是,我认为您在情报支持和内部分析任务中是适任的,您准备好了吗?”卡米拉问。
所以为什么是否适任某种任务是根据分析结论判断的?这逻辑在汉罗妮尔的脑子里完全不成立,所以她不理解,从来都不。可这些程序本身有政府做背书,很多人信,所以她也会遵循。
但说到底,还是缺了些什么,她心想。
“是的。”她微笑点头,“我会协助同事们完成任务的。”
精神评估结束,汉罗妮尔被建议一个月后复查一次精神科,下一次面谈环节在大概一周后,期间不执行现场任务,结论为精神适任但需要观察。
连案调查立案会议上,汉罗妮尔遇上了不久前见过面的艾瑞斯,她以经济案负责侦探的身份出席会议并参与连案调查。
“好久不见了。”艾瑞斯与汉罗妮尔打招呼,“上周西雅图似乎是出了大事,各位辛苦了。”
“大事确实,不过这不是正要想办法解决嘛。”汉罗妮尔摆手,“你们调查进度如何?”
“算是稳步进行中,拉克森女士走前有将资料全部交给利欧纳和我,现在我们合法合作,如果各位需要财务相关的信息尽管来找我们就是。”艾瑞斯说。
“那她人呢?”汉罗妮尔疑惑,“我记得她说这周一就上班了来着。”
“关于这件事,各位可能还不知道。”艾瑞斯顿了顿,似乎在考虑如何陈述,“拉克森女士从金县审计署辞职了,现在不再负责相关案件调查工作。这份离职通知也是审计署今天上午不久前告知我的,不过拉克森女士之前有提前和我沟通过,并没有遗漏的资料。”
“…离职?”汉罗妮尔重复这个过于陌生的词汇。
就昨日分开前安塞尔马还相当正常,至少看上去相当正常,不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准备第二天就不上班的样子。而且按照艾瑞斯的说法,她或许几天前就提出了离职申请,不过是因为办公室需要处理时间,周一上午才批准而已。
“是的,虽然合作时间短暂,但拉克森女士是位负责的人。”艾瑞斯点了点头。
“她有说原因吗?”汉罗妮尔问。
“说是个人选择,具体细节我不了解。”艾瑞斯看向汉罗妮尔,顿了顿说,“她在因工伤期间选择离职确实可能是因为对执法部门的不满,但这并不是您的责任,若是您需要的话我可以提供她的个人联系邮箱。”
“不用了,我。”汉罗妮尔顿了顿说,“稍后我回局内问问吧。”
艾瑞斯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汉罗妮尔当然有安塞尔马的联系方式,但是她觉得现在发过去一条“你辞职怎么不和我说?”听上去像是在嘲讽又有点管的太宽了。而且人家之前肯定已经准备好了,政府工作人员辞职可不比普通公司方便。安塞尔马从没有主动提过这件事,那或许就是不想说。
看着手机屏幕,汉罗妮尔想了想,还是决定问一下。
“陆警司和我说你辞职了?”汉罗妮尔发出去,又补充道,“这事和你之前的行为有关吗?”
出乎意料的,回复快而简短。
“个人原则问题。”安塞尔马说。
这算什么?汉罗妮尔都有点想笑了,“之前你不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