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重要。”塞莱斯特说,“你们将她视为受害者而不是犯人,为什么?”
“因为她是受到了另一被投喂者的影响而变成这样的,如果你们这起案子要找个主犯那就只能是她,我没能留下那个人的照片。她叫帕斯卡尔拉-阿贝尔,自称是那块地下城区域的主人。”汉罗妮尔说着叹了口气,“说真的她比这个照片上的存在危险多了。”
听到这句话的塞莱斯特“嗯?”了一声。
“所以不是被投喂,而是合作。”塞莱斯特点了点头,“它付出了什么?”
“不知道。”汉罗妮尔摇头,“她们还挺讲究契约精神的,没说送尸者身份也没说交易内容,让我们带出来的那些东西据她所说是给我们的‘说法’,说起来她们两个是师生关系。”
现在想起来,安塞尔马觉得帕斯卡尔拉或许只是在为自己的学生善后而已,她的做法没那么在乎自己合作伙伴的死活,是因为种族吗?
塞莱斯特突然笑了,本来有些向前倾斜的脖子也瞬间后仰,“这不是和人类一样了嘛!干嘛还要活在地下呢?有那样的手段她们也不用担心被抓去改造成斗兽犬之类的存在吧。”
她突然就不急了,甚至还有闲心开玩笑。
“这倒也轮不到我们来关心。”汉罗妮尔摇头,“抱歉这件事之前没告诉你,莱斯利的事情也是。我只说了与地下相关的那部分。”
安塞尔马知道这句话也是在对自己说的。
“不,这事确实与案子关系不大,我被指派的目的一半为了尸体一半为了那些变异老鼠。”塞莱斯特这样说着,但表情却是兴致盎然了起来,她明显找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您想研究莱斯利和帕斯卡尔拉?”安塞尔马问。
“还不能确定。”塞莱斯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能确定什么?安塞尔马疑惑,但很快就理解了,不能确定莱斯利确实已经不算人类了。毕竟研究人类有违伦理,哪怕只是人形生物。
不听劝的执法者和社会化程度不深的人都并非安塞尔马擅长应对的对象,但此时她摸到了塞莱斯特那可被衡量的一部分,并认为其可以被利用。无论如何,负责处理地下城相关事务的人是自己熟悉的总比是个陌生人好,她还需要通过帕斯卡尔拉找到那些人,以找到。
“那这样一说你来找我私下谈谈也是因为这两位吧,至少一方面是。而另一方面是因为你对她的怀疑。”汉罗妮尔用大拇指对着安塞尔马,“现在呢?”
“她不还是什么都没说吗?”塞莱斯特疑惑,“你能替她说吗?”
“想不到吧,她也不和我说。”汉罗妮尔摊手,安塞尔马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塞莱斯特开始盯着安塞尔马看,空间安静了一会后,她开口道,“这样如何,你们告诉我我想要的信息。我以我展示给你们看的所有证件的身份给你们提供私人帮助,包括那张信用卡。如果你们拒绝,我就通报SPD地下城的调查异常现象,并且让局里对你们二人执行强制精神状态观察令。时间只有72小时,如果你们不急的话大可拒绝我。”
不做谈话前人物背景调查的报应来了,安塞尔马喝了口咖啡。威逼利诱,该学的都学了,怪不得敢跑出家门呢。
“为什么?”汉罗妮尔疑惑地问,“你等不了这72小时吗?”
“因为我要等的远不止72小时。”塞莱斯特说,“而且有耐心也该建立在拥有主动权的情况下,如何?干不干?”
看来急的另有其人,这样一想安塞尔马心里被威胁的那部分不愉快又愉快了些。
“你能保证不把这些信息透露给另一个人,也不以任何形式暴露我们的行动吗?就像你看到的那样,我们都是以自己的理由作为目标行动的,私人理由。”汉罗妮尔说。
“可以啊,我也没啥认识的人。”塞莱斯特迅速地回应。
安塞尔马又喝了口咖啡,16盎司见了底,吸管簌簌作响。
“事后你也不可以追究我们的责任和个人原因。”汉罗妮尔说。
“当然了。”塞莱斯特点头。
事到如今安塞尔马觉得自己已经没有拒绝的理由了,但有件事她不得不确认,“您能保证,无论遇到了什么事您都会保持现在的态度,并将我们视作合作伙伴吗?”
“我保证。”塞莱斯特说,“不过这一点我确实没什么东西能证明,你们要看我的精神评估报告吗?”
这种和大学作业差不多的东西对安塞尔马来说毫无用处。
“来看看这幅作品吧。”安塞尔马取出手机,将班罗尔发送给她的照片放在光源之下,屏幕亮度迅速提高,汉罗妮尔也看了过去。
二人沉默了片刻。
“这便是莱斯利-怀尔变成那副模样的最根本原因,在三个月前,她还只是个普通的房地产公司员工。她因幼年时对这幅画产生了好奇心,在长大之后的某个时刻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