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临勉强笑笑,眉头绞成一团,他知道,但他不能说。“兴许是什么魔?”
温岭神情焦急,“这魔气过于浓了,但周围也没见有魔修出没。太蹊跷了。“
周围的修士亦是议论纷纷:“为何在玄虚宗统辖区域内会出现魔气?”
“真的很奇怪。”
“是啊,而且这魔气及其浓郁,来源绝对不简单。”
一人道:“怕不是这玄虚宗自己私下里养了一批魔修吧。”
玄虚宗修士听见,瞬间怒道:“怎么可能?没有证据就血口喷人,这就是你们待人的态度?”
徐风临皱皱眉,他对这种不看境地也要惹事的人向来没有好脸色。
他冲温岭抱歉的拱一拱手,就急忙循着声音来处找去。
怀疑玄虚宗养魔修的是岫华派的薛无忧。徐风临对他有点印象,先前随师父去岫华派拜访时,这人就一个劲儿的冲他们摆脸色,全然不在乎面子工程,说好听点是率真,说难听点就是脑子有病。
薛无忧这人同玄虚宗有些渊源,从来看不上玄虚宗的人。徐风临朝他笑笑,道:“薛公子有话好说。”
薛无忧冷哼一声,看向来人:“你是?”
“在下玄虚宗徐风临。”
薛无忧笑了一下,“你就是思芜君的大徒弟?”
徐风临温和的笑了笑:“薛公子看着不像?”
薛无忧被呛了一下,脸上有些愠怒:“你们玄虚宗就这么没礼貌?还天下第一宗门,我看天下倒数第一宗门吧!”
有人稀稀拉拉的附和,只可惜声音太小,徐风临压根不放在心上。他从薛无忧身边掠过,轻轻拔剑出鞘。薛无忧双腿一软,闷哼一声就要跪下。
“薛公子若是有病,可以去镇上看看脑子,别讳疾忌医,对你修行没好处。”他淡淡的道。
徐风临拨开人群,走到前面。江水还在怒号,汹涌着朝镇上扑来。徐风临深吸一口气,右手捏诀,断水剑出鞘,剑身上附了一层莹润青光。
他朝周围人群喝道:“都离远些。”
徐风临把剑向空中一抛,剑身青光瞬间大盛,刺的人睁不开眼。断水剑朝江面疯狂输出灵气,江水仿佛成了一锅沸汤,在澎湃灵力的压制下不甘的失去嚣张气焰。
这一通下来徐风临耗了不少灵力,他抓着剑柄勉强支撑着身子,手背青筋暴起,额头时不时滴下两滴汗珠。
他眼前视线模模糊糊看不清路,正磕磕绊绊的朝前走,耳边却传来一声关切的声音:“师兄,你还好吗?”
徐风临顿时放下心来。这声音是易江青的,知道师弟来了,他腿一软,手一松,身体没知觉的朝旁边一歪,易江青手忙脚乱的抱了他满怀,才没让他摔到地上。
徐风临昏倒前,隐隐约约听到了思芜君那令人安心的声音,紧接着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再醒过来,就是在他的床上了。
徐风临一个激灵:“师父呢?”
易江青端着药碗过来:“师兄,你睡了将近三天。沂江的事师父已经去处理了,你不用担心。”
他递过碗:“先把药喝了。”
徐风临听了他的话,这才放下心来。他苦着脸看那碗褐色的药汤:“能不喝吗?”
方仲闲从门口进来,斩钉截铁道:“不能,快喝。这是养你灵府的,你输出了太多灵气,身体亏的要死。”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徐风临,语气有些冲:“谁让你用断水剑封印的?”
“那不是情势所迫……”徐风临很没底气,用断水剑暂时封印玄武不是个好主意,但当时他来不及想太多,玄武的魔气已经惊动了不少人,要是消息传出去,免不了要出大事。
屋里的三人都没出声。
还是思芜君的到来打破了沉默,他听见徒弟醒了,连忙来看看:“风临感觉怎么样?”
徐风临笑道:“目前感觉还好,身体倒没什么不适。”
思芜君点点头:“那就好。”
“沂江底的玄武封印出现松动,我需得坐镇宗门,你们过两天下去看看,再加固一下。”思芜君吩咐道,“天榜比期间,封印绝不能破。风临前日作了临时封印,但不算牢固,也只能撑几天。”
徐风临沉下脸,严肃道:“师父,我明白。”
思芜君看他严谨的样,倒反过来安慰他道:“这件事不急,我方才已经作了补救措施,你先养几天身体再说。”
“玄武秘境情况复杂,到时候我会为你们准备所需物品,一定要当心突发情况。”
三人同时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