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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文扶着柜子站直,后腰的钝痛让他的声音冷了几分
“你干什么去了?”
他盯着维恩,目光像淬了冰
“下午离开实验室时你慌成那样”
“你到底去了哪里?”
维恩的喉结动了动,视线往旁边偏,落在地毯上那块不起眼的污渍上。
“出去办点事。”
“办事能弄出这样的伤?”
埃文往前迈了一步,目光扫过他胳膊上被纱布裹住的地方
“那伤口边缘是撕裂的,还有不规则的划痕,根本不是普通磕碰能弄出来的”
“怎么弄的?”
维恩的手指猛地收紧,绷带在掌心皱成一团。
“不小心…被东西划到了。”
“不小心?”
埃文笑了一声,笑声里全是寒意,伸手作势要拉他
“维恩,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维恩猛地抬头,眼神里带着被逼到墙角的抵触
“说了是不小心!”
“哪个‘不小心’需要你慌慌张张跑出实验室,需要你带着一身血回来,需要你像防贼一样防着我?”
埃文步步紧逼
“你口袋里揣的什么?刚才攥得那么紧”
“是不是和你手上的伤有关?”
维恩突然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住了沙发扶手。
他下意识地按住口袋,那里藏着那张警察的协查报告。
“不关你的事。”
“不关我的事?”
埃文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们一起负责的项目被你莫名其妙推掉,现在你一声不吭跑出去,带着一身奇怪的伤回来,现在跟我说不关我的事?”
他盯着维恩躲闪的眼神,心里那点不安像藤蔓一样疯长
“你在瞒什么?”
维恩抿紧嘴唇,把胳膊往身后藏了藏,沉默像一堵墙,硬生生挡在两人中间。
客厅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敲在紧绷的空气里,把质问的余音拉得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