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4 启明精神卫生中心^^……
没人知道我还有个姐姐,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把两件事联系起来。你和我素昧平生,却来这里只为说这样一句话。要不是信口胡诌想从我身上套出更多,要不就是——你见到她了!”

    “我说得对吗?”

    正常人会将这么骇人的原因猜对吗?

    苏望觉得现在的场面十分诡异,她能感觉到门后护工投来的目光,男人脸上满是审视。

    “你来是只想说这一句话吗?”

    苏望胸口那股火又烧了起来,她忘不掉那对父母贪婪的表情,也忘不掉人贩子牵着一串孩子像遛狗一样肆意打骂,更忘不了那座塞满罪恶却未得到任何惩罚的村庄。

    探访室异常安静,几乎可以听见在场几人不同的呼吸声,这样的安静带着一种意味不明的僵持。

    男人定定地看着苏望,他像是松了一口气,肩膀不再紧扣着。

    “她的死没那么简单,这只是一个开端”男人飞快瞥了眼门外的护工,他压低声音将病服拉了上去,一个眼神示意苏望上手摸。

    叶子胎记上有一道道的划痕,每一道里扭曲地扎了几个凸起的点混在他的皮肤疤痕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

    “你听好,虽然他们这几年放松了对我们的管控,但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来了,你的动作得快,才能救下更多人,谁都不要信!”

    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们”是谁?

    “他们”又是谁?

    什么叫“这只是个开端”?

    什么叫“救下更多人”?

    这些话到底只是疯言疯语、还是撕破血淋淋真相的利刃?

    苏望赌不起,她夺门而出,想要快点拿到自己的包,包里有纸笔,小猫也在下面等着她。

    电梯门缓缓打开,护工搀扶着女人往外走,苏望错愕不已,她快速低下头。

    这女人!竟是那位支教老师!

    回忆里,苏望认得出她的口音,那是北市一座小城的口音,她在那里拍过戏,住了近八个月,她不可能听错。

    可这是江市,离北市有近三千公里远!

    一起案件的两位关键人物都在同一家精神病院,这怎么可能只是巧合呢?

    原来“我们”是指这个。

    苏望如遭雷击,一股寒意将她死死包围。

    太阳被云层挡住。

    天,快暗下来了。

    求卦者坐在摊前,她用手遮着木签不敢看。

    卦师对顾客露出这种表情已经习以为常了,她劝慰道:“卦象是凶是吉都有道理。”

    “可我只想求吉。”韩涵捂着脸,“警察说让我等,我真的等不住了,大家都说你算的最准我才来的,要是卦象不好怎么办?我不能再失去一个孩子了!”

    卦师面色逐渐凝重:“吉凶只是卦象,世间事皆为因果,你种什么因就结什么果,若是肯做,总会有一线转机。”

    韩涵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呢?

    她头胎夭折,二胎养到五岁却在离奇失踪。

    公婆骂她不如下不了蛋的母鸡,老公装模作样找了几天就爬了其他女人的床。

    名存实亡的婚姻里,她唯一的慰藉就是孩子的笑,但这一切都离她远去。

    她夜不能寐,闭上眼就是孩子在啼哭。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精神恍惚的原因,最近梦里属于孩童的惨叫越来越响了。

    韩涵攥着木签的手指用力到泛白,她无声哭泣,眼泪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那根签最终还是被递在半空,卦师伸手去接,下一秒——

    只见木签在半空飞旋,装签的木筒被连带着撞倒,噼里啪啦地往桌上的金钵上撞。

    “对不起对不起。”

    苏望心事重重,没想到这条路的转角还有个算命摊。

    她连忙蹲下身去捡被她撞飞的签,找了半天也没能找见。

    “在这里!”小猫叫了一声,那根签被卡在下水道上。

    “您的。”苏望将签递上。

    卦师几乎错不开眼,她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一瞬不瞬地盯着苏望的脸。

    苏望摸到脸上的眼镜还在松了口气,想必对方只是十分生气。

    她拿出钱塞进卦师手里,同时将签也递到卦师面前,最后才看见韩涵脸上未干的泪痕,她放下一包纸巾,而后匆匆离开。

    第一签甲甲汉高祖入关

    寻人:在处自有,相逢必得

    关帝灵签中的上上签,于寻人而言是大吉。

    韩涵松了一口气跌坐在地。

    只有秋梨脸色不虞,她清楚韩涵必然是大凶签。

    韩涵卧蚕低陷,子女宫不够丰隆,耳小轮飞、眉呈八字,下巴尖短、地阁不饱满。

    这是子女缘薄的命格面相。

    最重要的是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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